來到後,他們抽了我的血與現場的血樣進行對比,發現我正是其中一人,甚至還拿出了當時王總捅.我的那把彈簧刀,那上面有我的血跡,同時也發現了我後腰上的傷口,便懷疑我可能是作案兇手。
但奈何死者的模樣太過蹊蹺,說像是野獸咬的,那撕裂的傷口又不像,說是人咬的,可人又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而且還是咬死了三個人。
當時我聽到後頓時就愣住了,難道奄奄一息的劉虎最後還是活下來跑了嗎?霎時我就不寒而慄……
他們請我來的原因,其中也正有這一條,問我劉虎去哪了,他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我的蹤跡最起碼還可以在賓館附近的攝像頭找到,但劉虎卻根本查不到。
而且現場還有一個人去了哪?按他流逝的血液來判斷的話,屬於必死無疑,可屍體卻死活也找不到。
我明白,他們說的自然是我三叔,可我又不能實話告訴他們,不然他們一定會認為我是瘋了。
一具屍體突然活了,腸子都掉了出來,又把三個人給咬死了,任誰都會覺得這簡直是件天方夜譚的事情。
就這樣,我們雙方僵持了一下午,我含糊其辭的說著,他們則一筆一筆記著我說的話......
“好了,你也累了齊三一,先好好休息休息去吧。”吳隊長在對我說完最後一句話,就讓人帶我來到了留置室。
由於案件特殊,對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也沒有證據推辭,就先只能待在留置室裡,等他們進一步的調查。
不過好在玉石沒有什麼危險性,給我留了下來,不然玉石不在的話,那棺材裡的兩個髒東西再殺我個回馬槍怎麼辦。
一想到玉石,我就頭疼了起來,也不知道許婉霜處理的怎麼樣了,但願已經搞定了,一直擔驚受怕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這個留置室裡不僅有老由和我,還有另外兩個人,考慮到我們可能是屬於一類的案件,我也就沒和他們交流,萬一他們是真的殺人兇手呢?
我剛進來的時候,一個刀疤臉見又來了個滿臉稚氣年輕人,便笑著調侃我問,說我是不是因為那啥才進來的。
我苦笑了一下,明白他嘴裡的那啥指的是那啥,便搖了搖頭坐在了老由的身旁。
老由這時也終於正經了起來,他一臉若無其事的對我說:“你放心老齊,咱倆很快就會出去的。”
沒等我回應,一旁的刀疤臉便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是啊,不止你倆快出去了,我倆也快出去了。”
刀疤臉看起來似乎比劉虎還要狠,劉虎要說看起來比較直接帶著暴力,而刀疤臉則是一副笑裡藏刀的模樣,讓人有些不寒而慄。
我和老由自然沒有理他,明白和這類人相處沒什麼好處,我壓著聲音問老由:“你說了什麼沒?”
老由搖搖頭:“我嘴巴比你還嚴著呢,時候不早了,先休息吧,等出去了還有正事要辦呢,想到這我就頭疼。”
看來老由之前憂心忡忡的模樣八成和他說的有正事要辦脫不了干係,我看著老由這麼悠閒自如的神態,懸著的心也落下了一些。
現在我倆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他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吃完送來的飯後,臨睡前我又想起了劉虎,他到底去哪了呢?這真讓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多時,我想著想著就進入了溫柔鄉……
夢裡一片漆黑,我耳邊時不時還傳來他們三個人打呼嚕的聲音,說真的,這種被人吵著半睡半醒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我平常睡覺就喜歡安靜,但凡有一點動靜我都會被驚醒,可現在的處境再加上被審訊時帶來的疲勞感,我這時有些備受煎熬。
忽然我被一股尿意憋的張開了眼,等一口氣站了起來後,我才發現,不僅是留置室的燈關了,甚至就連外面的燈也關掉了,連一個值班人員都沒有。
正在這時,我感覺身後忽然傳來了動靜,可能是我這幾天經歷的怪事太多,我下意識並不是在想誰在動,而是渾身一激靈。
等循聲看去時,才發現是一身黑裝的刀疤臉揹著我蹲在了角落裡,看他的舉動,好像是在偷吃著什麼。
嘴裡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就好像是在啃什麼硬東西一樣,甚至還時而發出“嘻嘻嘻”的笑聲。
刀疤臉好像察覺到了我在看他,便帶著笑聲緩緩扭過了頭:“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