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我就跟條被扔進沸水裡的活魚似的,霎時就在原地急的手足無措起來。
但下一秒我就感覺腳下好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似的,一個腳滑過後,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三叔,你快醒醒,幫幫我啊!”現在我被嚇得不敢動彈,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三叔身上,可三叔卻一直沒有回應我,一時間我只感覺如墜冰窟。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感覺起了一身的白毛汗,手腳並用的向後艱難的退去,就這麼退到了牆上我才不得已停下來。
就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就感覺眼前閃過一道亮光,我下意識的看去,發現那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在地上。
直到這時我見沒有什麼髒東西在房間裡,我才敢鬆了口氣,在緩和了一會兒後,我就上前彎腰撿了起來。
發現這是一塊純白色的東西,看起來十分的粗糙,就跟枯朽的腐木差不多,上面刻著兩條首尾相連魚,一左一右,呈太極形狀。
但摸著卻大有不同,非常的順滑,就跟一塊玉石似的,甚至還冒著淡淡的涼氣。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我心裡頓時就泛起了嘀咕,恍惚間我想起了這東西好像是我剛才從兜裡掉出來的,但剛才神經太緊張,被嚇得給晃了神。
在昨晚三叔拉我去4號基坑的時候,我就在口袋裡裝了個手機,後面還有做事給的紅包,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
我靠在窗邊繼續打量著這塊似玉非玉的東西,當抬起頭看到窗戶上自己的投影時,我忽然想起了昨晚慌不擇路回去時,三叔在窗邊藉著月光打量什麼東西的一幕。
當時我三叔手裡拿的東西好像就和這玩意兒差不多。
緊接著我的腦子裡忽然就蹦出來昨晚經歷的所有怪事,尤其是最後要走出工地大門的那一刻,他們五人的死相依舊曆歷在目,直到現在我仍心有餘悸。
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的三叔好像往我口袋裡塞了什麼東西,想到這我不由得面色一緊,難道這東西就是三叔從那口白棺材上拿來的東西?
我嚇得把這東西扔在了床上,想不明白三叔為什麼會把這東西給我,光是那口白棺材就夠邪的了。
那這要是棺材上的東西,豈不是更邪?
如果不是有血緣關係在這,我真就懷疑三叔是想害我的。
我連忙轉身向晃了晃三叔,又向他問道:“三叔,這是不是棺材上的東西?你給我是幹嘛的……”
三叔好像是睡著了,但他的面色依舊是煞白煞白的,甚至還有些發青,緊皺著的眉頭彷彿在說著他做夢時也夢到了棺壓棺,也難怪他剛才沒有回應我。
我無奈的長嘆一口氣,現在也不忍心叫醒三叔,就等他醒了後再問吧,反正那塊玉我是不敢拿了,就先扔在這吧。
等下樓時,我掏錢卻發現少了三百,同時也多了一張收據,上面寫著一天房費三百。
看到這我心都碎了,這什麼賓館,不純純的黑店嗎?這雙人間最多也就七八十塊那樣,火冒三丈的我氣得找前臺去理論。
鬼害我我沒辦法,你人坑我,我肯定不服氣啊。
哪曾想到了前臺之後那小姑娘對我笑臉相迎,但她在聽完我的話後,竟然發起比我還大的火來了。
“誒小哥?昨晚你來的時候說是兩個人,但其實就一個人,而且你說話還神神叨叨的,都把我給嚇壞了。”
“我不讓你住你還不樂意了,非嚷嚷著要加錢一定住下,最後天都快要亮了,你說的那個人才過來。”
“我都以為你撞鬼了呢,這麼晦氣的事,我可是冒著被老闆開除的風險才讓你住下的,你現在怎麼又翻臉了呢?”前臺小姑娘臉都氣紅了,對著我又是一陣狂轟亂炸。
不用想,這一定是搪塞我的藉口,昨晚她一定是見我和三叔被嚇到了,藉機訛我們一筆。
當即我就提出要看監控證明,但小姑娘卻一口咬死監控壞了,等下午人才過來修。
說著說著的她竟然還委屈了起來:“後面我還擔心你遇到什麼事,就和你說了東邊的廟旁邊有個會‘叫魂’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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