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們直接把我抬了起來,我本失去知覺的雙腿頓時就傳來了刺痛刺痛的感覺,他們真要把我給五馬分屍了嗎?
我感覺四肢變得愈發冰冷,身體再也泛不起一絲的反抗。
難道……我真要死在這兒了嗎?如果我死了的話,老由應該會沒事吧?畢竟當時犯了忌諱的是我,見了棺壓棺起棺的也是我。
希望老由能順利降伏我的三叔,然後能……然後……嗯?
“由自在!你怎麼還帶著一個普通人呢?!”
正在我瀕死之際,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責怪。
她的聲音好熟悉,當我真回想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時,我的大腦嗡的一下響了起來。
這不是許婉霜嗎?!
她到底真是許婉霜,還是之前蠱惑我們的那個髒東西?!
但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又傳來了“砰砰”幾下乾脆的聲響,我頓感身體一陣失重,下一刻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後腰上的傷口又發出一陣鑽心的疼痛,已經大過了我雙臂雙腿的疼覺。
“原來是你啊,由自在的同學,我還以為他帶著的是什麼人呢。”許婉霜若有所思的說道。
她的模樣和我跟老由剛才見到的一模一樣,披頭散髮,仍然是一身運動裝。
我頭昏腦漲的躺在地上,見來人是許婉霜心裡又是怕的不行,她的手裡還握著白天我在賓館裡的那把蝴蝶刀。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害怕,出於本能反應,我甚至都忘了給她來上一拳了,我急忙手腳並用的向後退。
連渾身的疼痛都顧不得了,因為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她究竟是人還是鬼。
雖然剛才可能是她解決了纏著我的十幾個鬼,但我也沒法確定這究竟是她的障眼法還是說為了害我而又佈下的更深一層陰謀。
反正話又說回來,無論她究竟是人是鬼,我遠離她準沒錯。
許婉霜見我如此慌張且狼狽,竟然笑了一下,我的心都差點跳了出來,正常人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怎麼可能會笑的出來?!
“看來你病的更深了,不過這警惕心倒是不錯。”她說完就衝著老由過去了,嘴裡還不忘唸叨老由真是越活越差勁了,連個區區的行屍都對付不了。
但老由在聽到許婉霜的聲音後,打的正酣著的身體忽然一顫,明顯是被嚇得不輕,看來他現在無法斷定許婉霜究竟是人是鬼。
至於我三叔,現在身體上則冒著大片大片的火焰,直到現在,我才聞到一股子焦肉味,但卻奇臭無比,甚至比下水道的泔水還要噁心。
奇怪的是,和我三叔一直纏鬥著的老由身上卻沒有一丁點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