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由見我撒腿就要跑便急忙衝了上來拉住我:“你跑什麼跑老由?我倆又不是鬼。”
老由說的沒錯,我剛才確實是這麼想的,不得不說,我現在真有點草木皆兵了但凡有一點不對的地方,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害我。
於是我問老由:“那你倆剛才為什麼這麼怪異的看著我?”
老由嘿嘿一笑:“剛才我不是和許婉霜說你丟了一魂一魄嗎,讓她想想辦法,她知道了也很驚訝,只知道你有病,但不知道你的病是丟了一魂一魄。”
“所以很震驚,我也只能配合一樣震驚啊,畢竟是求人家辦事呢。”老由說到最後的時候湊到了我耳邊,語氣之中盡是不情願。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聽老由這麼說,我點了點頭,但看著他一臉壞笑的模樣,我總覺得他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許婉霜緩緩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先是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眼,然後猶豫了一會兒說:
“實在是看不出來你丟的一魂一魄,按道理來說,一般要麼是傻了,一般就是魂魄離體時間長,就死了,可你怎麼跟個沒事人呢?”
許婉霜說完後又讓我把玉石給掏出來,讓她瞧瞧,我糾結的看向了老由,他點點頭示意我沒事,至於許婉霜看到這一幕後又冷不丁的笑了一下。
我差點被她的樣子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愛笑呢?但怕她又罵我SB,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把玉石遞到了她手上。
許婉霜紮起了頭髮,容貌看起來栩栩如生,那光滑的臉蛋恨不得上去捏一下。
不過她的脾氣似乎不太好,我也沒繼續打量,而是湊到了老由的身旁,問他這許婉霜什麼來頭,看著就跟高中生似的。
老由瞥了我一眼,說許婉霜都已經二十多歲了,大小和咱倆年紀差不多,別看她長一副娃娃臉,人厲害著呢。
至於什麼來頭老由沒明說,而是神神秘秘給我丟了倆字:保密。
於是我轉移了話題,又問老由剛才接的誰電話,怎麼跟孫子似的,老由一聽這話臉都綠了,他敲了一下我腦袋,還是說了兩個字:保密。
我對老由是心裡一陣無語,啥機密事能讓他老實成這樣子?我記得在上學的時候,他還頭鐵到,當著女老師面和我說女老師穿的是什麼顏色內.褲呢。
見自討沒趣,我也沒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正在端詳玉石的許婉霜。
她反反覆覆看了又看,最終拿一張符籙直接貼在了玉石上面,霎時那張符籙就燃燒了起來,到最後連一點會都沒剩下。
“有意思。”許婉霜忽然又笑了起來,但這次連牙齒都露了出來,看起來特別的興奮,就跟見到了寶貝一樣。
之後她就把玉石還給了我,若有所思的說道:“這玉石我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屬於棺壓棺,改風水內的一個‘正物’,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壓邪用的。”
“佈下這風水的人估計也是怕棺材裡的屍體時間長了會變得很難對付的邪物,所以就用這‘正物’壓著他倆不讓他倆出來。”
許婉霜又說:“時間一長,這‘正物’就沾上了很多的邪氣,但它能壓制棺材裡東西的功效還在,只不過力量沒有以前強大了。”
“你之所以丟了一魂一魄沒死,是因為這‘正物’起到的作用就是壓魄鎖魂,對正常人就是安神,對邪物來說就是壓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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