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面前擱著許多的煙霧,但是在戴上了這個眼鏡後,我竟然很神奇般的在煙霧後面看到了一個人的輪廓!
我心裡頓時就咒罵了一句,他大爺的……
這不正是那女鬼的身影嗎?!她怎麼還沒倒下,她為什麼還沒死?!
30發能對付邪祟的子彈啊,打的她身上到處都是彈孔,快要跟個馬蜂窩一樣了。
為什麼她還跟個沒事人……啊不是,還跟個沒事鬼似的呢?
直到這時,我才感覺我恢復些理智,我吞吞吐吐的對這一臉期待的男人回應道:“不……”
“女鬼她……她還沒死啊!”
“你說什麼?!”當他在聽完我的驚呼後,一把就拉住了不停向後退的我,隨後又慌忙的扯下了我戴著的眼鏡,連忙就戴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下一秒,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這都沒被打死,怎麼可能?!”
他宛如銅鈴般的雙眼彷彿就跟真見到了鬼似的,就連嘴角也開始微微抽起了筋。
甚至我覺得他現在比我還要更加的懼怕。
我是對這些未知東西的恐慌,而他則是那種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只能等死的恐懼。
看著現在已經呆若木雞的他,我不得已晃了晃他的身體,問他:“哥們,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他像是緩過了身一般,在打了個激靈後就立馬卸下了揹包,不停地翻找著什麼東西。
掏出來的有八卦鏡、羅盤、拂塵、印章、以及好多瓶瓶罐罐的東西,甚至又掏出了一把鈴鐺,而鈴鐺上面還有三個厥。
在看到這些瓶瓶罐罐後,我好像記得自己也有一個,於是就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掏出來卻是看到了一個很小的瓶子,但裡面早已空空如也。
我心中一陣腹誹,絞盡腦汁的也想不起來關於這瓶子的任何記憶,難不成是我斷片的時候給用了嗎……
在經過這男人的不懈努力後,他終於掏出了一把已經全是褶皺的符籙,甚至都有幾張已經破了。
緊接著他站起了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虎視眈眈的盯著前方,說:“他奶奶的,這女鬼怎麼就那麼難的對付?”
“這次真是被蔡晉給坑慘了,為什麼不早說是這麼棘手的問題,這樣我也好準備別的東西了,我又不是不來……”
“齊三一,等回到了局裡後,你一定要對蔡晉好好誇誇我,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捨命陪君子’。”
聽著他一壺倒的傾訴,我只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他又讓我一手拿“帝鍾”一手拿拂塵。
“這樣雖然制服不了女鬼,但也能和她抗衡幾下。”說完他就咬了咬牙,把兩隻都夾著符籙的手給舉了起來。
臨了又對我說一句,等會兒別忘了讓我扶著他,我雖然聽不明白這些話的所以然,但我知道,要想活下去只有老實照做。
就在女鬼穿過層層煙霧的時候,讓我倆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一道踉踉蹌蹌的身影忽然就衝著女鬼……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