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你二叔是和那個女鬼被種下了差不多的‘槐種犬厭錢換命’之術,但很有可能你二叔被種下的邪術比那個女鬼要輕,要不然這老爺子給根本不可能會見到你三叔了。”
之後的宋老驢又給我解釋道,他說張三爺之所以沒有看到張翠芳就是因為被“槐種犬厭錢換命”給壓的無法重見天日。
而張三爺指不定是又在哪天見到了我二叔,結果給忘了,又在後面見到了我回來,就想起了,所以就動了挖老槐樹的心思。
結果這一挖卻把他的妹妹張翠芳給挖了出來,後來又可能喚醒了張三爺的記憶,但奈何酒精的作用太過強大,他又下意識的選擇逃避,所以一來二去就沒能及時相認。
至於張翠芳對張三爺下手,也是因為張翠芳心裡的怨氣,二十多年了,直到她變成了厲鬼,張三爺才認出了她,更何況這個張翠芳八成還是橫死。
衣服被扒光了就不說了,就連能在當時那個年代能辨別女性的頭髮也給剔了,還又被下了這麼狠的邪術,當時那個人的心得有多歹毒啊。
但話又說出來,這次如果不是張三爺的“陰眼”起了作用的話,我們估計還會待在那裡喝西北風,等待著女鬼的死亡審判。
至於張三爺能活到現在,宋老驢也說了一句話:“這真是無巧不成書,又或者是造化弄人。”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三爺之所以能誤打誤撞的能喝起酒,壓制住“陰眼”的副作用,也全是因為他的妹妹張翠芳。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陡然出現的話,張三爺或許根本就撐不到花甲之年。
當時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也是一陣五味雜陳,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張三爺能活到現在。
也算是用一條含冤而死又至死不能方休的人命換來的,更何況還是他的親妹妹……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宋老驢之所以能知道的這麼多,是因為他在開車的時候喋喋不休的問了我很多關於這件事的經過。
但我沒能說出口,不是我不想告訴他,是因為我真的想不起來了,後面還是張三爺給他講出來的。
而當時見結束了這個話題的我就問宋老驢:“那這怎麼辦?張翠芳生前就是個苦命人,後面變成了鬼還不能安生……”
宋老驢有些頭疼的對我小聲說:
“放心,等機會合適了,我會把困在‘宣天八卦掩邪布’的女鬼放出來,好好地問問她臨死前都是發生了什麼,也能近一步對她做出之後的打算。”
後面的宋老驢又情不自禁的和我說出了關於“陰眼”的例子,說大部分有“陰眼”的人是從出生的時候就有的,什麼有“陰眼”的人可都是寶貝。
恨不得都能當祖宗供起來,不過但比起“陽眼”的話,那就不足掛齒了,有“陽眼”的人可不多,從古至今就有那麼幾位人物。
比如“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的鼎鼎有名人物,黃巢,這就是為數不多有“陽眼”的人物……
停到醫院的地下室後,宋老驢還遲遲不願下車,都把張三爺說的給犯困了,而他又不受控制的提高了幾分嗓音,說:
“‘陰眼’晝夜探萬鬼,‘陽眼’看盡世間繁華盡,甚至還能……”
“打住打住,咱們趕緊下車吧。”我無奈的拍了拍腦門,說真的,我也很想聽他好好講講,但現在的情況真不允許了,車上還有兩個病號呢。
就這樣,戀戀不捨的宋老驢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跟著我們三人乘上了電梯到達了門診樓。
可等我邁出沒幾步的時候,卻忽然就見到了一個讓我格外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