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躲進給你你三叔準備好的棺材裡吧……”當時的蔡晉若有所思對接著電話的我說。
當時我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就差點石化在了原地,被震驚的下意識脫口而出:“你說什麼?讓我躲進棺材裡?!”
我一時間有些捉摸不透蔡晉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隱約覺得他這是要把我給往“死路”上領。
合著等749局的支援過來後,直接給我收屍就行了?哪有這麼圖省事的,連一點力都沒想出。
但蔡晉卻說我想多了,因為棺材屬陰,能短暫的遮住人身上的活氣,之後又舉了幾個例子。
反正我心裡是膈應的慌,讓我躲棺材我也不敢躲,萬一在那麼極端的情況下我躺進去後,後面要是真“起不來”的話怎麼辦。
蔡晉說讓我自己看著辦,反正讓我必須活著等到支援,不然就怎麼怎麼樣懲罰我,口氣就跟老領導對新下屬安排出的一件不能完成的要求似的。
他大爺的,聽得當時我臉都黑了,如果我不能活著等到支援的話,那不死了嗎?
你還怎麼懲罰我啊……
可等真到了現在的這一步,我還是有些彷徨了,終是沒能把三叔的屍骨放進棺材裡,只是把買給他沒辦法穿的壽衣放了進去。
臨了我還把棺材蓋給推開了,目測了一下留出來的尺寸大小,剛好能讓我直接一下鑽進去。
但看著開著蓋的棺材模樣,我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心頭莫名就緊張了起來,甚至就連冷汗都不自覺流了下來。
這熟悉的感覺讓我心裡一陣猜疑:“這棺材怎麼越看越眼熟呢?就跟在哪見過一樣,嗯……”
說到這我渾身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之後就連忙跑進了堂屋裡想看看白蠟燭被烤的怎麼樣了。
等離近了看後我有些傻眼了,四根白蠟燭被火烤成了各有不同的形狀,有的成了一坨,有的被燒成了跟歪脖子樹的模樣。
還有的被燒得沒了白油,不過其中兩根快沒有白油的蠟芯可算被點著了,見到這一幕後,我終於長出了口氣,便把有些發熱的蠟燭攥在了手裡。
一根放在了堂屋的桌子邊上,一根放在了我臥室的門中間,一根放在了床頭上,至於最後一根則放在了窗臺上。
這些地方全是我目光隨時都能觸及的地方,如果有任何一根蠟燭忽然滅了,我都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四根白蠟燭,是我唯一能“見鬼”的手段了,但願這一晚能相安無事,能順利的等待著支援到來。
我坐在床邊點燃了根菸,聽著蔡晉的電話錄音,頓時就覺得心裡踏實了許多,可又轉念一想,被窩裡躺著的還有個紙人,我心裡又有說不出的苦。
漫漫長夜,此時的窗外忽然就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音,醞釀了一天的烏雲,終是把雨給下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在預兆著什麼,聽到平常能讓我感到舒心的雨聲後,這次的我竟然有些心裡發毛,總感覺即將大禍臨頭一般。
想到這,我緊了緊手裡的桃木棍和柳樹葉,隨後又想起了棺材蓋被我給推開了,便連忙出去頂著大雨合上了,回到臥室後一等就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
期間的四根白蠟燭發出的渺小火光搖曳個不停,看著隨時要熄滅下來一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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