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黃花曼轉過身後,她竟然看到了我忽然就出現了在了臥室門前,嘴裡正輕聲對她說著什麼。
已經被嚇丟了魂的黃花曼一下就傻了,二話不說就把水果刀朝我的身體上捅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附在我身上的女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不對黃花曼下手了,而她竟然還是向一旁躲去。
可兩人距離本來就近,就算躲的話,我的肚子還是結結實實的被黃花曼給劃了一刀。
直到這一刻,黃花曼才覺得自己是做了傻事,就一下癱在了地上,手腳並用的不停向後退去,直到撞在了門上發現無處可去,就把身體蜷縮在了一起靜靜地等待著死亡。
至於被鬼附了身,肚子上又被劃了一刀的我,則流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掙扎一般。
隨後就見我來來回回向前向後,像是精神病般的自作自演起來。
似乎是我的意識強大,最後還是退回了臥室裡,撿起桃木棍就瘋狂的朝自己腦袋上砸,把自己砸的給頭破血流。
而不停傳來的“砰砰砰”悶響,則把黃花曼的心裡嚇的是一緊一緊的。
最後我在黃花曼驚恐的目光下,一點點從臥室裡走到了院子內,嘴裡也掙扎的對她喊讓她快走。
可下一秒我的聲音又變成了女人的聲音,又說不讓黃花曼走,有點事要告訴她。
但當時的黃花曼已經嚇傻了,根本分不清我嘴裡到底說的是什麼,最後還是她見我靠在棺材邊沒了任何的動靜後才回想起來的。
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眼前的一幕了,而黃花曼向我解惑的時間不過是一兩分鐘而已,但在這期間,我的眼神和神經從沒敢鬆懈過……
我聽的是腦袋昏昏沉沉,只覺得那種能要人命的感覺又快要來了,就一手拿桃木棍朝,一手攥緊了拳頭,朝著自己的太陽穴上瘋狂砸去。
一直砸了五六下,我這種昏昏沉沉的感覺才消下去,而換來的自然是免不了的太陽穴炸裂的疼痛感。
“黃花曼,扶我起來,咱倆先想辦法出去,這裡不能在待了。”我對黃花曼緩緩說道,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正確的選擇。
其實我也想過要躲進棺材裡,可畢竟我們是兩個人,就算躲進去的話,空間也太過狹小,只能疊在一起,這樣的話就實在有些不合適了。
畢竟黃花曼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我不能因此“玷汙”了她的清白,不然她以後該怎麼做人?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蔡晉說的只是棺材能暫時掩蓋住人身上的活氣,如果我們兩個人一塊躲進去的話,我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蓋住兩個人的活氣。
所以趕緊走才是最好的選擇,就怕萬一掩蓋不住,那就真的麻煩了……
至於我雖然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被鬼附了身還突然有了意識,但我覺得自己是真命大,在這樣的絕境下還能想到“自殘”。
沒把自己給活生生的砸死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但同時我也有些困惑起來,這“童子血”是不是和童子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意義,不然那女鬼是怎麼從我身上離開的?
我隱約覺得,光是靠我手搓的桃木棍砸自己是不可能把她給砸出體內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女鬼為什麼會和黃花曼說出這樣的話呢?不可能她們兩個還認識吧?
可這也不對啊,那女鬼,蔡晉說死得恐怕得有二三十年了,那會應該還沒有黃花曼的。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她倆真認識,可相隔二三十年的恍如隔世,又陰陽兩隔的女鬼是怎麼知道長大的黃花曼就是小時候她遇見的那個孩子呢?
在黃花曼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我快要走到大門的時候,怪事又該死不死的來了,我竟發現我攥著桃木棍的右手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緊接著下一秒我的右臂就不受控制的抬了起來,我的腦子裡也忽然就蹦出了一個十分讓人肝膽俱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