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不顧一切的折返到了臥室裡,對著躺在地上的張三爺就撲了過去。
甚至嘴裡還再一次的發出了那個女鬼的聲音:“死……我讓你們整個齊家村的人都陪葬!”
“二十年的冤屈就像沉冤得雪,我……我終於能為我自己報仇了。”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向著張三爺的那脖子上留下了的傷口咬了下去。
至於張三爺則還是那副一眼睜,一眼閉的模樣,依舊打著震天響的呼嚕聲。
也不知道他究竟怎麼是在昏倒以後睡著了被附身後,又能睡著的,如果把這件事給傳出去的話,我想這真能被稱之為一段“佳話”了……
不過縱使我絞盡腦汁的想盡一切辦法,可終是於事無補,這一刻我恨不得自己立馬去死來解脫這般的罪惡掙扎。
難道這一切,就只能……這樣了嗎?
就在我準備“悻然接受”無可奈何的事實時,我只感到身後忽然一熱,緊接著就迸發出了巨大的疼痛感。
等女鬼驅使著我的身體停住了撕咬並回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是黃花曼趕了過來。
而她的手裡則拿著之前已經被她拋下的那把水果刀,只不過現在的水果刀上面已然呈現出了更多的血粼粼模樣。
“齊三一,對不起了……”
黃花曼在一臉驚慌又帶著些許愧疚的表情說完這句話後,就把水果刀驚脫在了地上。
發出“鐺鐺鐺”的聲響,在衝擊著我最深處的心靈。
我知道這是她不得已才對我動的手,畢竟女鬼從來沒對她沒有下過真正的手,在這層的“保護”下,黃花曼甚至可以為所欲為。
可奈何物理傷害只是真正的物理傷害,受傷的是我,但如願的是女鬼,我有些懊惱不已。
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依然能感覺到自己會疼的那麼撕心裂肺?
難道疼痛感知屬於我自身?而真正的“控制權”是屬於女鬼嗎?他大爺的,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但就在這緊要關頭的時候,我忽然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三一?我怎麼睡著了,哎呦……”說著說著的張三爺好像忽然呲牙咧嘴的疼了起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我脖子為什麼那麼疼?還有……這個小姑娘又是誰?”
當張三爺把這句話給說完之後,我又清晰的聽到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不用想,這一定是酒暈子張三爺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備用的酒喝了起來。
登時,我心裡真是就有些無可奈何,你個酒暈子要真是“老酒鬼”的該有多好?
最起碼這樣你這個酒鬼也能和那個能要人命的女鬼鬥一鬥了。
只可惜啊,這一切終究只是我的幻想,也幸虧女鬼現在的心思都放在了黃花曼的身上。
不然張三爺怎麼可能還會有些安然無恙又坦然自若的喝著酒?估計早就被女鬼給弄死了。
然而下一秒,我卻聽到了一句讓我感到既陌生又帶著熟悉語氣的話,但急促的聲音又顯得特別渺小。
“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