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你說你和一個酒暈子較什麼勁啊?他還真能把你二叔給找到啊?聽大伯的,趕緊勸勸張三兒讓他走,不能再讓他挖下去了。”
“如果不是我勸不動,別人不肯合夥架他走的話,我也不會找你一個晚輩來幫忙了啊。”
齊山大伯說完又瞄向了還剩下一些看熱鬧的人群,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連連嘆氣。
聽完齊山大伯的話,我都替他著急了,於是我就說,以張三爺的性子一定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如果不給他買酒的話,他再賴在這裡怎麼辦?要是酒買回來說不定還能引著他走呢。
齊山大伯聞言沒說什麼,搖搖頭從口袋裡塞給了我二十塊錢,讓我快去快回。
我再次拔腿就跑,可目光卻一下就鎖在了稀疏人群當中,與周圍年老人們顯得格格不入的一個年輕女子身上。
要知道村裡的年輕人要麼是出去打工了,要麼就在外上學,只剩下了老人和小孩,怎麼會有一個年輕女子呢?
而且我總覺得她有些眼熟,就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誒!是你啊小哥?沒想到這是你的老家啊?”這女子忽然就開口了,我恰好來到她的身旁,直接就怔住了腳步。
聽到她的話後我瞬間就有些頭痛欲裂,可還沒疼兩秒,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你是……咱們認識嗎?”我緊鎖眉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似乎沒我大,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一股稚嫩的模樣。
“是我啊,賓館前臺的小姑娘啊,這才幾天你就忘了嗎?哦對了,我叫黃花曼,之前忘了給你介紹我自己了。”說完黃花曼又尷尬的笑了笑。
再次聽到她的聲音後,我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只不過又是轉瞬即逝。
“賓館前臺?”我用力眨了眨眼,自顧自呢喃了一句,有些困惑的看向黃花曼,而她卻十分篤定的衝我點點頭。
我越是勾起對她的回憶,腦袋就越是發緊,思索了一會兒我覺得我好像是想起來了,對她有點印象,可我越是往下想,腦袋裡的畫面就變得越是模糊。
我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笑著對她說:“原來是你啊,我叫齊三一,等會兒回來咱再聊。”
即使我還是有些想不清黃花曼究竟是誰,但現在也只能借坡下驢了,可耳邊又響起了她的聲音:“小哥,你沒事吧?看起來你好像不舒服啊。”
我搖搖頭說沒事,就朝代銷點跑去,不多時我就來到了門前,讓同村的老闆大娘給我打兩瓶酒。
看著她玻璃櫃上擺著的老式座機電話,我立馬就想起了和老由通電話的事情,如今碰到了邪乎事,不聯絡他也不行了,順便再問問張三爺的事情,瞭解瞭解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等我把手放在電話按鍵上時,我卻愣住了:“老由的電話多少來著?”
我記得我在回來的時候,老由可是強行讓我記下了他和許婉霜的電話,路上還時不時就讓我給他背上幾句,為的就是以備不需之時好隨時聯絡他倆的。
明明記得滾瓜爛熟又倒背如流的我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想不起來了呢?
我用力捶了捶腦袋,可還是於事無補,換來的只是一陣發緊的疼痛感。
大娘還關心的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拿起她打好的兩瓶酒就往回趕,走的時候我還聽到了大娘在喊我的聲音。
至於說的是什麼我沒有聽清,只能處理完了張三爺那檔子事再回來找她,再給老由打電話了。
等快要回到了老槐樹時,我隔著老遠就聽到了張三爺嚎啕大哭的聲音,等離近了一看後差點魂都飛了……
(ps:三一是病了,而且病得還不輕,後面各位看官也不要覺得奇怪彆扭,都是在為了鋪墊而寫出更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