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大伯見狀便連忙圍了上去,跟他們講起了事情的經過,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則是一些正常的流程。
挖坑的酒暈子張三爺被他們給帶走了,至於那具白骨屍也是一樣,齊山大伯則跟在他們的身後陪同著。
而在此期間,我依稀聽到了其中有個官方里的人嘀咕了一句,這好像是一具女屍,但為什麼卻沒有頭髮的話。
後面他的同事還好奇的問他為什麼敢確認這是一具女屍,他卻坦然自若的說根據骨盆看出來,之後又舉了一堆的例子。
反正我聽的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其中的所以然,但不過既然是官方的人說出來的,我覺得就八.九不離十了……
目送著被一左一右架走的張三爺,我心裡忽然就感覺空蕩蕩的,渾身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感覺。
而就在這時,黃花曼朝我緩緩走了出來,她一臉的歉意讓我覺得很是好奇,下面說的話更是讓我覺得一頭霧水。
“齊三一,上次的兩件事情真是對不住你,但我真不是有意的,實在不行……實在不行我就請你去鎮上吃頓飯吧?”
我撓了撓後腦勺,對她的話感到特別困惑,但聯想到我可能是最近撞邪撞多了大腦有些混亂,就安慰著她說沒什麼,你不說我還真就忘了呢。
但實際我是真忘了,壓根就想不起來黃花曼說的究竟是哪兩件對不住我的事情。
我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連忙就扯開了話題,對她說出了重中之重的事情:“對了,你們賓館裡留的都應該有每個住客的聯絡方式吧?”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我剛才趁著空隙時間把老由和許婉霜的電話在腦袋裡想了千百遍,但卻一點也沒想出來,只知道第一位碼號是1……
黃花曼聽到我這話,略顯歉意的表情也好受了一點,連忙就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並問我要打聽哪位住客的。
我對他實話實說,畢竟這也不算侵犯別人隱私的事情,我和老由確確實實認識,後面也住在了一個房間。
不多時,黃花曼終於問出來了老由的電話,可打過去那邊很久都沒人接,最後又把許婉霜的電話給問出來了,結果也是一樣,沒人接。
我的心頓時就涼了一半,這大白天的他倆能忙什麼?總不至於連電話也不接吧。
因此我急出了一頭的汗來,又想了好大一會兒後,我隱約記得好像有個姓蔡的人也跟著老由來過賓館,於是我又讓黃花曼幫忙再次打聽賓館裡這兩天有沒有住過姓蔡的人。
黃花曼點點頭,過了兩三分鐘後撥通了她老闆發來的電話,這一次我終是如願以償,電話接通了。
我接過電話,小心的問:“喂,是蔡……”
“是我,誒?你是齊三一?怎麼了,離開還不到一天就想我了嗎?”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很忙,鍵盤按得噼裡啪啦。
我一時間有些好奇,他認識我?還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聽他說話的意思,我倆是昨天才分的手?可我為什麼沒有一點印象呢?
但下一秒我頭痛欲裂,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疼的我冷汗直流,我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嚇得身旁的黃花曼都叫出了聲,連忙問我怎麼了怎麼了。
我用力甩了甩腦袋,沒有理會她,趁自己現在還清醒,我得趕緊找到老由。
於是我吃力的對電話那頭說道:“嗯……是我,我有點事找老由,你能找到他嗎,或者把我的事趕緊轉告給他,謝謝你了。”
哪曾想電話那頭的人在聽到我的話感到非常意外的,甚至就連手頭的鍵盤都停住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你這小子怎麼回事兒?說話變得這麼客氣了?找由自在啊?他出去執行‘申時夕食’任務了,有什麼事兒和我說也一樣,還怕我給你處理不了嗎?”
見對方如此豪爽,聽起來也和老由好像也有同事的關係,我便簡單的說了出來:“我好像遇到了麻煩。”
“什麼麻煩?”電話那頭好像忽然就來了興趣。
我揉了揉有些發燙的腦門,不自信的緩緩說道:“麻煩好像是……是…是什麼來著?”
(ps:後面就“步入正軌”不留情了啊----(#^.^#)老財九道發出癲狂的“桀桀桀”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