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兩寸的手機螢幕顯示上的“對方已結束通話電話”的提示,我的內心瞬間不是個滋味,隨後我失魂落魄的走向了黃花曼的身旁,並把手機還給了她。
黃花曼這時忽然一臉緊張的向我問:“怎麼了齊三一?難道這具屍體是什麼……”
“沒什麼,對面是個搞古董的,他剛才那麼問你是想更瞭解白骨屍身上的銅錢值不值錢。”我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其實我腦子可能有些“失憶”問題存在,但起碼的邏輯性還有的,明白這件邪乎事不能隨意說出口,只能找理由去搪塞黃花曼。
可她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又很是費解的問我,如果真是古董的話,為什麼還要說出“麻煩”兩個字呢?
我轉了轉眼珠,隨後對她說,這個“麻煩”是我們的行話,意思是值不值錢。
聽到我這麼說的黃花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說:
“難怪上次在賓館的時候會有那麼的來勢洶洶的人找你麻煩,感情你做的是見不得光的勾當啊……”
我的臉唰一下就黑了,但覺得黃花曼說的也有些道理,我現在身為749局的預備成員,所做出的事情確實是有些“見不得光”。
我對她苦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就隨口問她怎麼來這裡了呢?聽她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黃花曼正欲要對我開口的時候,我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句熟悉的聲音:“哎?三一、小曼,你們倆還認識嗎?”
等我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時,才發現是齊山大伯回來了。
可我卻隱約的感覺他眼神中有一絲絲的慌亂,也不知道他是被官方的人給嚇得了,還是說被張……
嗯?我瞬間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一陣腹誹,張什麼來著?他,他怎麼了?
我連忙晃了晃腦袋,好讓自己清醒一點,隨後笑著對齊山大伯說:“是的大伯,我倆之前見過。”
齊山大伯聞言很是沉重的點了點頭,他一直合在一起的雙手搓了搓,說:“那挺好的,你倆也真有緣,呵呵呵……”
說完的他又憨厚的笑了幾聲,我隱約覺得齊山大伯帶著幾分羞愧的語氣,之後他又恍然大悟般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連忙解釋他之前忘了給我介紹黃花曼了,這黃花曼是他的遠房親戚,挺長時間沒見過面了,這幾天是代她父母過來看看他的。
但黃花曼聞言卻是一愣,連忙開口說:“哎?不是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