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的啥沒,三一?”
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覺得剩下的就算對齊山大伯說,估計也不一定能做到了,甚至很有可能會讓人起疑心。
不過這樣也算好了,起碼能勉強對付“槐種犬厭錢換命”下的那個白骨屍化成的厲鬼一段時間了,剩下的就等蔡晉派人過來支援了。
於是我就對他說沒什麼了,又問我三叔什麼時候能開始動土?齊山大伯揉著下巴對我點了點頭,說:
“嗯,今日逢雙不能動土,因為好事成雙、雙喜臨門,一般大部分人置辦喜事的都是逢農曆雙數,有著雙親、雙生、雙升之意,也有個別的人因為八字的關係會挑選單日,不過這種情況很少見。”
之後他又對我說了許多,什麼死人入土逢單不走雙,講究的就是避諱生人的喜意,不然反著來的話會衝撞到死者的氣,會對死者和後人都不利的。
聽到這我心裡有些犯起了嘀咕,人都死了怎麼還會不利,總不能會變成鬼吧?
說著說著,我和齊山大伯就來到了西邊的地裡,現在正值夏日,地裡種的都是玉米,過段時間就該豐收種小麥了。
我家的地由於一直沒人在家耕種,幾畝地都全被三叔以承包的方式租了出去,一年一畝地也就七八百塊那樣,七八畝地加一塊也就六千多那樣。
但這些錢三叔從來沒花過,都給我當學費和補貼用了,想到這我心裡又是難過的不行。
最後還是齊山大伯幫我找到了我家的地,要不然現在以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我根本就找不到我家的地。
在折騰了一番後,我終於找了我大叔的墳墓,後面的兩座墳則是我爹孃的,至於我爺爺奶奶的墳墓我就不得而知了,小時候我更是都沒聽到過他倆老人家的訊息。
在這“三拜九叩”的行禮之中,我哭的是稀里嘩啦,而齊山大伯則在一旁連連嘆氣,嘴裡不停又說著什麼,至於是什麼我就聽不清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我和齊山大伯就折返回了村子裡,他在我說了一句要開始向村裡人“告信”後就走了。
而我則一個回到了家裡,等我進了堂屋開啟裝著三叔屍骨的揹包後,頓時就愣住了。
“這些錢是怎麼回事兒?”我頓時唏噓不已,拿在手裡打眼一瞧,這起碼得有六七千塊錢了。
難不成是其他人塞進去的,一想到這,我的腦子裡就蹦出了一個人影,是老由……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老由總感覺記憶猶新,甚至想忘都忘不了。
正在我感慨之際,門突然就“咚咚咚”的被人給敲響了,等迎過去後,我才發現來人竟是黃花曼,而她的手裡則拿著一個嶄新的白色盒子。
“諾,給你買回來了。”
黃花曼直接把手機盒子塞在了我的手裡,隨後就視而不見的朝堂屋走了過去,嘴裡又嘟囔著,你這是多久沒回過家了,雜草都長成這樣了。
之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的她說出了讓我一句意想不到的話:
“哦對了,我不知道我齊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並不是他什麼遠方親戚,而是他的幹閨女,你千萬不要誤會,而且我齊爹會的東西很多,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可以找他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