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這大胖腦袋也就只能在它的一畝三分地裡虛張聲勢,別說是大老貓死有餘辜了,它也一樣差不多。
還滿山洞的金子,一看它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貪官,以我猜測,它之所以變成了倀鬼,也肯定八九不離十的和金子脫不開關係。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它雖然和大老貓是一體的,但很明顯一鬼一妖是都有獨立想法的。
其實說來也諷刺,大臣人頭明明可以接著大老貓狐假虎威,可卻又在它的掌控之中。
還是一個為了只要能填飽肚子並且思想單純的動物給控制住,又只能在僅限的範圍裡朝別人的臉上吐口水。
就這麼變成了倀鬼真是便宜它了,想必它到死也沒想到自己的下場是那麼的淒涼。
正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要怪就也只能怪大臣人頭自己走錯了路,踏踏實實的為老百姓辦事多好……
“還皇上呢,大清都亡了多少年?再說有你們一群這樣的官宦能不亡嗎?”丁貫忍不住長出了口氣。
我們四個人就這麼看著逐漸遠去的大老貓,接著一屁股如釋重負的坐在了地上。
“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種結尾收的場,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我仍舊心有餘悸。
不停地喘著粗氣,至於其他三個人也沒好到哪去,紛紛六神無主的都點了根菸叼在嘴裡。
說真的,如果大老貓剛才真對我們下手的話,別說怎麼逃怎麼還擊,就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什麼不幸中的萬幸,咱們這是命好,是命好。”皇甫仁忽然接了一句。
但我們四個人似乎還是因為驚嚇有點心照不宣,彼此各說各的。
只聽丁貫幽幽地講道:“妖是能打,可是這麼大的動物該怎麼鬥?人體的極限就擺在這呢,真是頭疼。”
宋老驢撇著嘴說:“媽的,真是出師不利,上來就遇到這麼猛的東西,後面還怎麼玩?”
“雄黃粉也攔不住這野科大型動物啊,後面再碰見熊瞎子怎麼辦?早知道會是這樣,打死我,我也不來了。”
“嗯……河南的山裡應該不會有熊吧。”我順勢就接了一句。
不曾想宋老驢卻聽的不樂意了,強詞奪理的說:“我還說山裡都是石頭呢,我還說山裡沒有官宦呢。”
“北極的熊瞎子就不能跑到這山裡嗎?!龍脈裡就不能有龍嗎?蔡晉還是孫馬嘍呢!”
我懶得回宋老驢的話,而是一口又一口抽著的悶煙,熊不熊的我不知道,但後面再遇到這大老貓就難辦了。
馬可就只有這四匹,到時候拿什麼舔飽它的肚子?
這時的皇甫仁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猛地一拍大腿,然後說:“不對,不對勁啊!”
“這直升機怎麼還沒有過來,就算掉鏈子也不能這麼掉啊,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聞聽此言,我們四個人再次愣住了,一時間忍不住面面相覷,而我只感覺後脊發涼。
然後有些頭皮發麻的說:“不對,衛星對講機都是互通的,咱們怎麼把這點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