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真是邪了,妖明明連屎都能拉出來,可肉身就怎麼不按照常理來了呢?
不過我還是強忍劇痛,如法炮製趁著人頭反回來的時候又給了它當頭一巴掌!
只聽“撕拉”一聲,保叄青羌萬歲子總算是被我給扯了下來,而大臣人頭也終於發出了慘叫。
“別停齊三一,你對付這地炮,我們接著射老虎!”宋老驢三人換完了彈夾,不由分說就扣動起了扳機。
搞得我也分不清宋老驢到底有沒有搖帝鍾。
而這大臣人頭似乎是怕我的巴掌了,在穩住了腦袋後,就不肯豎著尾巴站起來了。
我一時間陷入到了僵局,因為這老虎實在是太高,我根本就爬不上去,就算是爬上去了,還有被宋老驢他們給用子彈打到的風險。
剛才我可是親眼看見了有幾個子彈貼著大老貓的後背蹭了過去,如果不是打急眼的話,我也不敢在這裡站著了。
可惜好景不長,在把這個彈夾給打完之後,大老貓的進食也徹底結束了。
垂著的大腦袋也緩緩抬了起來,只聽這時的宋老驢猛喝一聲:“撤!”
至於大臣人頭見自己的靠山辦完了正事兒,該辦我們了,就不忍放肆笑出了聲。
也把尾巴給豎了起來:“哈哈哈哈,刁民!一群刁民,今天你們一個也逃不脫!”
“嗷……嗚!”不知大老貓是不是聽懂了它的話,竟然還十分應景的長吟了一聲。
把圍在一起的我們耳膜震得生疼,即便是都捂住了耳朵也沒什麼用。
“一百多發子彈打在它身上愣是連個坑都沒打出來,接下來咱們不就只能等死了嗎?”丁貫忍不住有感而發。
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那些子彈只傷到了大老貓的一點皮毛,擠扁的彈頭和彈殼堆在一起都快成了一座小山。
直至現在,空氣裡還都瀰漫著火藥味的氣息。
“該死,這訊號彈馬上都滅了,直升機怎麼還沒來?”宋老驢抬頭望著夜空下意識吐槽了一句。
然後一把掏出我馬甲上的衛星對講機就破口大罵:“司機,你他媽的死哪去了,怎麼還沒到?說話啊,說話啊!”
對講機都快被宋老驢給按冒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了,對面始終都沒有回應,急的宋老驢用帝鍾砸了起來。
而這時的大老貓也終於把重心放在了我們的身上,它緩緩地調轉腳步,一張血淋淋的大臉直接湊在了我們的面前。
如果稍微動一下,我們鐵定得和它來個人獸情未了,那嘴恨不得就要貼在它的臉上了。
這一刻,我們四個人的心都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望著老虎猩紅的眼睛,都忍不住吞嚥了幾下口水。
尤其是它喘氣的模樣,更為駭人,鼻孔裡的熱浪直翻,還有血霧不停的噴出。
偏偏那該死不死的大臣人頭湊了上來,他得意忘形的譏諷著我們,如果有手的話,指不定還得指著鼻子罵我們。
但這都不重要了,我們四個人可能馬上就要組團去下面打麻將了,如果能碰到馬丕宮的話,搞不好還能吃吃火鍋唱唱歌。
因為……因為大老貓此時此刻已經抬起了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