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蔡晉每次見到自己的成員都湊的差不多時,總是一臉頭疼的模樣,感情是因為每個人的性格都有一定的缺陷。
老由是不顯山不露水,現在走了,馬丕宮是總不想出力,現在死了,陳贇是一個玄幻痴迷狂,現在不知道咋樣了。
許婉霜是之前動不動就罵人SB,現在的狀態還不如罵人SB的時候呢。
皇甫仁又是個缺心眼,還有一個文職,以及一個從未見過的武職是我不知道的。
丁貫在我們這幾個人中的性格還算好一點,起碼看不出哪有問題。
至於我呢……雖然性格上較為完成,但是個二把刀,再加上新招進來的由家倆大爺,可不得讓蔡晉頭疼嗎?
如果再把倔脾氣的宋老驢給借調到二組,可真就有蔡晉受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蔡晉也沒好到哪去,他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網癮少年”。
這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啊……
此時此刻,眼前的一幕才是讓我最深切感受到的,一個倔脾氣碰上了缺心眼。
但沒想到丁貫一下撒開了宋老驢,這也使奮力上前的宋老驢差點甩了一腳,只聽丁貫不痛不癢的說:“那你打去吧。”
宋老驢喘著粗氣回頭看了一眼丁貫,然後又氣呼呼的朝著皇甫仁走了過去。
“你還真打啊宋老驢?!”我急了,上前就要伸手拉他,可卻被丁貫給攔住了。
他先是給我示意了一個眼神,然後又衝我搖了搖頭。
只見宋老驢抬起拳頭就對問“你幹嘛,你幹嘛?我可是二組的人,你是一組的人,為什麼敢打我”的皇甫仁揮了過去。
關鍵是皇甫仁還不知道躲,一雙堅定的眼神就跟篤定了宋老驢不敢拿他怎麼樣似的。
看得我心裡再次跟著急了起來,忍不住喊不要。
結果待宋老驢即將把拳頭砸在丁貫臉上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了:“你缺心眼怎麼能缺心到這種程度呢?”
宋老驢一時間急的有些抓狂,丁貫在這時趴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你看吧,我就知道宋老驢下不去手。”
“他只是脾氣倔,又不是暴躁狂,嘴上過兩句癮就行了,他下一秒絕對會蹲在地上,然後拍自己的脖子,又不停的嘆氣。”
“那你剛才還攔著他幹什麼?”
“都到這戲碼上了,不攔著他也不行啊。”
不得不說丁貫拿捏宋老驢的脾氣拿捏的是真準,只見接下來的宋老驢真的蹲了下去,然後拍著自己的後頸又連連嘆氣。
我錯愕的看了身旁的丁貫一眼,他卻十分受用的點點頭,恍惚間,我想起了宋老驢之前在我老家的時候和我說過。
如果他生氣或者是怎麼了,就讓我拍他的後脖子,當時我有些不明所以,現在是知道了。
原來這真是他的隱藏開關,只是期間的我失去了對應的記憶,一直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兒。
然而就在我們四個人打打鬧鬧的時候,我腰間的口袋裡忽然就傳來了一陣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