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願和銅甲屍打,都不願意和它折騰,畢竟人家銅甲屍還有弱點可言,但這玩意兒呢?”
真是打死我也沒有想到,皇甫仁竟然也能說出來這樣的話,身為老師傅的他難道就不覺得害臊嗎?
哪曾想到這裡還沒有結束,一旁的丁貫還點頭應聲叫好,在踉踉蹌蹌站起了身後,就做好了要跑路的準備。
恰在此時,不遠處的宋老驢悄悄地摸了過來,上來指著他倆的鼻子就罵:“你倆修道都多少年了?”
“怎麼還想著要跑的事情?這老虎恨不得跟赫爾特一樣,拿什麼跑?”
“我倆是修道不少年了,但又不是SB,練散打能敢和老虎鬥嗎?”皇甫仁天真的回道。
宋老驢這時的驢脾氣上來了,和之前要跑的模樣判若兩人:“打不過也得打!”
我心想這傢伙可真夠奇葩的,不是你嚷嚷著要跑的時候,現在見人多了底氣又蹭一下上來了。
只是三人的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腳步卻紋絲不動,還不停的嘆著氣。
我雖然沒有加入其中,可一時間的腦袋也忍不住思索萬千,人都被喚醒了自然是件好事。
可這麼幹瞪眼真不行,目前最好的做法就是先把槍給找回來,以及呼叫空中的火力支援。
雖然我們的子彈不怎麼行,但加特林可是實打實的和之前在福福孤兒院裡的一樣。
就算打不死這大老貓,也一定也得把它給打殘。
想來想去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乎就用右手結好的靜心訣對地面狠狠地砸了過去。
同時又喊道:“你們三個能不能別吵了!趕緊想想辦法,不然這麼下去真是要死了,要死了啊!”
即便如此,他們三個人的吵鬧聲還在,可等我扭頭看去的時候,才發現我把他們給想的有些太簡單了。
三人的確是罵罵咧咧的吵著,但全都掏起各自的道器,朝著大老貓圍了過去,好一個心照不宣,我今天算是開眼了。
以至於驚得我都沒能把拳頭給及時抬起來,我原以為沒什麼作用的同時,沒想到舌.尖忽然就傳來了一陣強大的刺痛感!
“成了?!”我忍不住驚呼道。
扭頭就朝著之前被丟下的東西看去,只見那個腿骨還是骨頭,石頭還是石頭,草還是草。
我頓時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了:“沒成功為什麼我的舌.頭會疼呢?!”
然而等我下意識伸出手去摸自己身上的軍用馬甲時,我卻被震驚的合不攏嘴了。
因為我發現,Uzi衝鋒槍以及符籙還在原本的位置待著,壓根就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霎時間,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宋老驢發生異樣之後,直至現在,我始終都沒有脫離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