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秋嚇得連哭都忘了。
“......”施允中驚得下巴險些掉在了地上。
不能吧,他能納了蘇玉秋為妾,自然對蘇家一家子都瞭如指掌。
蘇家三子二女,除了蘇二郎識文斷字,心眼兒多了些,其他四個人都軟弱膽小易於掌控,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納了蘇玉秋為妾。
這樣的兩個人,是絕對不敢隨便毆打別人的。
“古校尉,這件事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施允中謹慎的問道。
古朔風掀了下眼皮兒,看起來漫不經心,實際上別有深意:“有沒有誤會,審了才知道。”他微微一頓,若有所思的巡弋了施允中一眼:“知州大人以為如何?畢竟,刺殺武德司的人,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老爺,老爺,謹之和月奴不會,不會的,他們不會當街打人的。”蘇玉秋抹了把眼淚,清醒了過來,跪在地上,朝著施允中磕頭苦求。
施允中當然知道蘇家三郎和二姑娘沒這個膽子做這樣的事,但是武德司說他們做了,他們沒做也是做了。
刺殺武德司的人,這罪過,十個施允中都扛不住。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施允中也無法一力維護,再說武德司也不是他能輕易得罪的,只好順著古朔風話點頭道:“古校尉所言正是,老夫沒有異議。”
“好,那這二人還是暫時關押在我這裡,審問清楚後,自會給知州大人一個交代。”古朔風沉聲道。
“老爺!”聽到二人三言兩語便定下了蘇家兄妹二人的歸處,蘇玉秋淒厲的尖叫一聲,膝行到了施允中的身前,抱住了他的雙腿苦苦哀求:“老爺,武德司裡的都不是人,謹之和月奴還能活著出來嗎?”
“......放肆!”施允中憤怒的又甩了蘇玉秋一個耳光:“武德司豈容你胡言詆譭!把姨娘帶下去,沒有本官的同意,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蘇玉秋這輩子都沒捱過這麼多打,尤其是跟了施允中後,她更是油皮兒都沒破過一點。
今日簡直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蘇玉秋捂著臉,無聲的落著淚,憤恨而怨怒的瞪著古朔風,一直到下人將她拉到遠處,她才收回了目光。
古朔風似笑非笑的嘆了一聲:“擾的知州大人後宅不寧,是下官的錯,下官給知州大人賠個不是。”
施允中哪敢真的讓古朔風賠不是,趕忙攔住了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洩,只能咬牙忍著,擠出一抹笑容:“古校尉說笑了,是老夫管家不善,與古校尉無關。”他咬牙切齒的笑著,一路走到了東跨院的門口,熱忱道:“來,古校尉,這是老夫給古校尉準備的院子,不知合不合古校尉的心意。”
古朔風假笑著跟著施允中走進東跨院。
院門上掛著塊牌匾。
匾額上提了龍飛鳳舞的兩個字。
“扶搖”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古朔風抬起頭,看著那匾額上的兩個字,喃喃念道,心裡不屑的譏諷一笑。
許承運自詡天下文人之首,竟也如此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