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找我,是為什麼?”阿英看向廖山。
她壓根不相信廖山想見她是為了研究她的至高路徑。
既然廖山曾經也獲得過至高路徑,那他就應該知道這玩意其實根本沒有參考的價值和意義。
甚至就算把至高路徑用拓印體拓印下來,其實也毫無用處。
至高路徑不可複製。
一旦產生,那就只會存在於誕生者。
而一旦剝離,別人也無法透過研究路徑重新獲取。
這也是至高權柄的規則。
當然了,也不能說完全沒用。
比如給馮淵的話,以那老頭在鍛造方面的天賦,也說不定真能搞出點什麼名堂來。
“嚴於沒跟你說嗎?”廖山笑著問道。
“跟我扯這些有必要嗎?”阿英哼笑了一聲。
廖山沉默兩秒搖搖頭,也是,阿英是至高權柄,她當然知道至高路徑的特性和規則。
研究至高路徑,幾乎毫無意義。
“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廖山笑呵呵的伸出手。
下一秒,一柄怪異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想試試,我現在的最大戰鬥力。”廖山聲音陡然高亢。
下一秒,恐怖的能量從廖山體內迸發而出。
但與此同時,以長劍為中心,周圍的能量朝著長劍瘋狂壓縮而去。
阿英挑眉。
有意思!
廖山自己本身走的是能量入體的路徑,但他手上那柄劍很奇特,似乎被植入了某種聯合會的路徑,可以調動周圍空間中的能量。
同時,廖山與那柄劍似乎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聯絡。
所以,廖山可以同時使用體內積蓄的力量,又可以使用環境中的能量。
“老頭,你特麼的……”
嚴於剛要開罵,就被阿英擺手阻止了。
“沒事,我正好也想試試,他確實很強。”阿英眼中也跳動著戰意。
其實之前跟青衣對攻的時候,戰鬥的慾望就已經被激發了。
但總不能真跟青衣動手,畢竟是嚴於他老婆。
現在正好!
“你跟青衣退後點。”
“青衣,不用出手。”阿英交代了兩句。
說完,阿英又看向嚴於:“你也不準動用鎮海劍,廖山身上沒有殺機。”
嚴於扁扁嘴,“好吧……”
他剛還想著既然是廖山老頭先動的手,那我反殺一波也不算欺師滅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