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們保持陣型,待我萬軍叢中挾持住敵方援軍將領,我們一起離開。”
在上一世萬軍叢中生擒敵軍將領這種事,沈安安沒少幹。
這也是她從戎多年的一種脫困慣用手段。
奈何沈安安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北戎可汗扎哈瓦見自己的兒子受傷如此之重,當即便目露兇光命令道:“給我射死他們,把他們的屍體丟到草原喂狼。”
下一瞬,北戎騎兵紛紛讓出了一條道,一排弓箭手迅速列陣,齊齊拉弓搭箭準備射擊。
沈安安頓感不妙,就在她正想怎麼應對之時,她的後方忽地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緊接著就是“砰砰砰!”數十聲巨響,就見北戎剛列陣完畢的弓箭手應聲倒下了一排。
一排金戈鐵馬瞬間舉著火銃擋在了沈安安等二十餘騎楚家軍的面前,他們的火銃黑管此時還冒著滋滋白煙。
千戶舉著手大聲喝道:“第一排齊射,第二排準備。”
“砰砰砰。”又是一輪射擊,護京軍雖僅僅四百騎,卻是瞬間掌控了戰場。
北戎的弓箭手拉弓根本就沒有火銃快,一排一排的接連倒下。
扎哈瓦氣的是吹鬍子瞪眼,他怒的大手一揮,“給我衝,給我踏碎他們。”
“殺!!!”北戎騎兵喊殺聲瞬間震天響。
滑稽的是,由於火銃的巨響,他們的戰馬紛紛都顯得異常的不安,根本就不聽他們指揮。
除了護京軍特殊訓練過的戰馬,就連沈安安這邊的幾十匹從北戎軍手裡奪來的戰馬都異常的躁動不安。
任由北戎騎兵怎麼抽打戰馬,馬兒就是一步都不敢往前邁。
倒是也有膽子大的好馬兒,只是沒跑出幾步就連人帶馬被護京軍射成了篩子。
“母妃我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朝沈安安靠近,夜亦德小跑著直奔沈安安。
“亦德?”沈安安丟腿下馬快步的迎上了夜亦德,“你怎麼來了?”
夜亦德看著面前的沈安安,小小的人兒不禁眉頭蹙了又蹙。
沈安安從頭到腳都是血淋淋的,就連她的髮梢都不斷的在滴著紅色的血滴,整個人就好似淋了一場血浴一般。
夜亦德邊用袖子擦拭著沈安安臉上的血漬,邊說道:“我見這邊冒著濃煙,我擔心母妃所以就帶著護京軍來找你了。”
沈安安制止了夜亦德的動作,柔聲道:“別擦了,一會你的身上也是一股腥臭味。”
夜亦德不管不顧仔仔細細的幫沈安安擦乾淨了臉,而後面色一變朝著身後的千戶命令道:“讓他們嚐嚐我軒轅雷火的滋味。”
“是,殿下。”站在亦德身後的千戶聞言拱手應了一聲,隨即便朝著護京軍下達命令,“停止射擊,轉換雷火攻勢。”
護京軍雖然比不上軒轅王牌軍隊龍虎軍,但也是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隊。
命令剛下達,他們便整齊劃一的收起火銃,一邊策馬推進,一邊從戰馬兩邊掛著的袋子掏出雷火。
數百騎護京軍皆是左右手各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鐵球,用嘴扯開引線,一股腦的朝著北戎軍邊靠近邊招呼。
一時間護京軍猶如雷神附體,炸的北戎軍是人仰馬翻。
北戎的戰馬更是像驚弓之鳥被爆炸聲嚇的四處亂竄。
北戎軍一時間亂作一團,不是被炸死就是被自己的戰馬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