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險些壞了陛下大事,他幾次三番都想殺沈安安,還好陰差陽錯沒成。
夜不群劍眉蹙著,“你這是幹什麼?”
趙小高低著頭,欲言又止:“我……”
“你乾的那些事兒,朕都知道,下去吧。”夜不群冷聲道。
他又看向魏大賢,“你也下去。”
“是,臣遵命。”兩人齊齊應了一聲,退出了廂房。
房門關上,走遠了些。
趙小高埋怨道:“此等大事,你怎麼不早知會一聲?”
魏大賢沒好氣道:“我怎麼知會你?我也是就近才知道。
還有,你以後給我寫信的時候,別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往上寫。”
趙小高不以為然,“哼,怎麼了?還能傳到別人耳朵裡去?”
魏大賢瞪了他一眼,“就你這腦子,要不是陛下待我們情同手足,你早死八百次了。
我也被你連累死幾百遍了,千人斬什麼手段,你不知道嗎?”
魏大賢說罷就走。
後知後覺的趙小高,抬步追了上去,“你是說陛下監視我倆?陛下這是什麼意思?信不過我們?”
“閉嘴吧你。”魏大賢一把將他拉進了屋裡。
趙小高坐在八仙桌前,兀自喝酒,“你那恩人可是被沈安安親手殺了的,你就不管了?”
魏大賢:“那是沈安安嗎?那是另一個皇后,你有膽,你再去殺。”
趙小高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一陣沉思後,他開口問著魏大賢:“我們也是跟陛下一起長大的,還比皇后時間更長。
你說咱倆要是女人的話,做了陛下的妃子,陛下是更愛皇后,還是更愛咱倆?”
“我看你真是瘋了,睡覺。”魏大賢無比嫌棄道。
同州將軍府,正堂裡燈火通明。
鄭婉婉兩隻手捏著希崽的耳朵,“他不聽話,你也不聽話,他說去哪兒你就去哪兒?”
“啪,啪”兩個象徵性的耳光,打在希崽的腦袋上。
希崽耷拉著眼皮,臥在地上,吐著舌頭一臉無賴的看著她。
鄭婉婉單手叉著腰,一隻手抬起指著陸行,“反了你了真是,那千人斬是人能去打的嗎?
要不是你大哥去的及時,我跟你父皇就要去給你收屍了。”
她又是象徵性的兩個巴掌,打在陸行的屁股上。
陸誥坐在椅子上,捂著額頭嘆息。
多麼拙劣的演技,看了這麼多年。
鄭婉婉還在繼續,“長記性了沒?”
陸行點著頭,“嗯。”
鄭婉婉剛要欣慰,就聽他又道:“母后,下次我早點回來。”
“你你你……”鄭婉婉氣的,“我不管了,我管不了一點。”
陸誥一個警告的眼神朝著陸行遞去。
陸行自顧自的站起來,抖了抖自己的袍子,“父皇你看什麼看?不是你說要在實戰中成長嗎?
我這天天出去不就是去成長嗎?我這是玩嗎?”
陸誥指著他:“你……”
“你這逆子,你莫不是夜羽祁轉世來氣朕的?”
都說兒子是仇家轉世,他越來越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