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一口希崽下肚,果如其言,神清氣爽,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
夜亦德也嚐了一口,眸子瞪的圓圓的,“母妃,這個要是我練武的時候喝,豈不是事半功倍?”
沈安安摸了摸他的頭,“練武的時候可不能喝這個,這跟弄虛作假有什麼區別?得腳踏實地的來。”
楊士青聞言鬆了口氣,要是二殿下早中晚都來一筒,這誰供得起?
他趕忙岔開話題,“吃菜吃菜,不比宮裡御廚做的差,娘娘和殿下快嚐嚐。”
吃飽喝足,三人從滿堂紅出來。
沈安安抱著夜亦德,楊士青給他買了串糖葫蘆,這才往武文義的老宅子走去。
楊士青乾脆把東宮的鑰匙給了沈安安,他就不陪同進宮了。
沈安安抱著夜亦德進了密道,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東宮。
出了東宮門,落了鎖,這才灰溜溜的回了榮華宮。
“哎吆娘娘、殿下,這一整天你們跑去哪兒了?”一進殿門,秦嬤嬤急切的聲音便傳了來。
“我們……”
沈安安話還沒說完,崔福的聲音在殿門口響了起來,“貴妃娘娘,陛下有請,請隨咱家去一趟勤德殿吧。”
沈安安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呢,抱著夜亦德跨進屋子,“好的,崔公公勞煩等等,馬上來。”
她將夜亦德放在外屋,手忙腳亂的換了身乾淨衣裳。
等她出來時,秦嬤嬤已經給夜亦德也換好了衣服。
沈安安跨出門,夜亦德也追出來,扯住了她的衣袖。
“亦德啊,聽話,等我回來。”沈安安蹲下身子,輕聲哄著。
就聽崔福又道:“不打緊的娘娘,二殿下願意去便一起吧。”
沈安安這才將夜亦德抱起來,跟在崔福身後出了榮華宮。
她微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氣,要是晚回來一會兒,偷溜出宮的事兒就要被發現了。
話說現在已經子時了,這暴君不睡覺,召她做什麼?
難不成侍寢?
沈安安想著,看了眼懷中的夜亦德。
當著孩子的面兒?這不太好吧?
她搖晃了兩下腦袋,怎麼可能?肯定是她多慮了。
她就這麼一路亂想,到了勤德殿。
與以往不同,勤德殿內除了夜不群,還有兵部尚書和魏大賢在。
似是剛爭論過什麼激烈的問題,三人臉色都不好看。
“參見陛下。”夜亦德跪在地上,開口道。
沈安安也跪在地上,默不作聲,只顧磕頭。
“你們起來吧。”夜不群聲音冷冷的,透著些許疲倦。
“大賢,把太子的信給榮貴妃看。”他命令著。
“請吧娘娘。”魏大賢說著,將一張小紙條遞了過來。
沈安安心道:‘這是又闖了什麼禍?怎麼在千里之外還要送信回來給我?不會寫著什麼造反之類的言論吧?’
她著實不想看,但魏大賢已經把紙條懟到了她面前。
是夜亦天工整的字跡,上書:要孤去請表叔父可以,必得母妃陪同,否則免談。
沈安安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可以出宮了,憂的是請表叔父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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