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亦德看著長長的漆黑密道,“母妃,這不是出宮,這是偷偷出宮。”
沈安安不以為然,“哎呀又不是天天出宮,一次不打緊。”
楊士青跟在他們後頭,附和道:“就是就是,不打緊。”
夜亦德問著楊士青,“楊大人,我自小在宮裡長大,也沒少來東宮,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一條密道。”
楊士青袖子一揮,“害,殿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這東宮可還有……”
最前頭的武文義忽地咳嗽了聲,打斷了楊士青的話。
楊士青話鋒一轉,又道:“殿下有所不知,先皇並不受太祖皇帝喜愛,最後太祖皇帝竟還動了廢儲的心思。
這密道一是密事,而是造……造皇。”
沈安安解釋著:“就是造反。”
楊士青“唉”一聲,“娘娘此言差矣,撥亂反正。”
沈安安:“我知道,這句話我熟。”
“啊?”楊士青疑惑道,隨即又明瞭道,“太子,唉,熬吧。”
熬出頭了,指不定他們也有好日子過了。
“娘娘有所不知,陛下從八歲起就開始操勞,我聽說他現在四更就起。
批完奏摺還有守兩個時辰皇后,唉,這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
幾人就這麼大言不慚的一路出了密道。
這密道直通武文義以前的府邸,如今閒置著。
他早有安排,四人乘坐馬車,直奔東郊。
不多時,便到了目的地。
武文義跳下馬車,問著親信,“都聚集好了嗎?”
“大人,一切準備就緒,青壯年都在這兒了。”下屬回稟著。
他這才轉身,將夜亦德請下了馬車。
“貴妃娘娘,借二殿下一用。”
沈安安也不含糊,把夜亦德塞進了他懷裡。
武楊抱著夜亦德,來到東郊百姓面前,“這位就是你們的福王,現在要給福王修繕宮殿,需要木材。
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表現的好,以後福王重賞。”
百姓們聞言,齊齊跪下,齊聲道:“奴才們拜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們對福王萬分恭敬,這輩子都沒吃過精米,福王一送就是一石,還免了賦稅和兵役。
但凡福王有用,他們定萬死不辭。
武文義抬了抬手,“都起來吧,這裡你們熟,挑好的砍。
不要有顧慮,一切後果,額……有福王在,沒有後果。”
夜亦德胖嘟嘟的臉上滿是驚訝,“啊?”
他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們衝進了獵場。
楊士青在他耳邊小聲道:“殿下,國庫不豐啊。”
沈安安從馬車裡瞥了一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也去轉轉。”
說著她跳下了馬車,大搖大擺的進了獵場。
楊士青和武文義跟在沈安安身後,和一大一小拉開了些許距離。
楊士青衝著武文義豎起一根大拇指,“高啊,木頭錢你省了,工錢你也省了,那我的小妾……”
武文義頭一扭,“什麼小妾?”
他拔腿就去追沈安安和夜亦德了,嘴裡還喊著:“娘娘、殿下,臣來保護你們了。”
楊士青也追上去,“老匹夫你站住,你可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