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杆槍不是俗物啊。”同樣騎在馬背上的鄭扶胤,開口道。
沈安安出聲應著,“嗯。”
她本著遠離一切危險的原則,懶得跟鄭扶胤多話。
她愛答不理,鄭扶胤卻是糾纏不休。
她都走到最前面了,鄭扶胤還追在她身邊。
“貴妃娘娘,你看這青州,百姓生活的多幸福啊。
啟南可比青州富庶多了,但啟南的百姓過的還沒青州百姓一半好。
唉,軒轅歷代君主都好征戰,自建朝以來,幾百年間從未停過刀兵。
我們軒轅也該好好休養生息了,不宜開戰啊。”鄭扶胤說個不停。
這已經是他第八遍說不宜開戰了。
沈安安實在聽的煩了,“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兒?沒看見我不想跟你說話嗎?
這是我說了能算的事兒嗎?你咋不在陛下面前說?搞得好像我想打仗一樣。”
鄭扶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說話了。
看來陛下是真動了要跟北燕開戰的心思,說不得已經做好了準備。
陛下這時候派榮貴妃去啟南,用意定是讓她和福王接管啟南。
聽董聶說,榮貴妃老家原在啟南,那她定然對水戰有一定的瞭解,陛下這是尋到了能將自己取而代之的人。
王坡和沈安安並駕齊驅,“娘娘,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什麼都往出說?
出門在外你得長個心眼,怎麼說這一趟咱們都是到了人家的地盤,不得小心行事?”
沈安安一臉懵,“我說啥了?”
王坡看她這樣,也懶得跟她解釋了,“算了算了,下次你別跟他搭話。”
“我也不想啊,他上趕著。”沈安安無可奈何的回著。
“不急,不用這麼趕。”說曹操,曹操就到,鄭扶胤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安安和王坡同時翻了個白眼,誰也沒應。
卻聽鄭扶胤道:“貴妃娘娘,待我身體好些了,你我切磋一二如何?
你要是贏了我,到了啟南,我將手底下四位副將連同二十萬水軍的兵權,送與你和福王。”
“唉,我妹妹說得對,我也該功成身退,回北燕一家團聚了。”
“我不要。”沈安安拒絕的乾脆,“你別多想了,我就是送你回去,然後我就去幹我自己的事兒了。”
“就那小子……哦不,就陛下那性子,放你回去,你那好妹妹得好好脫層皮,你還是好好在啟南待著吧。”
沈安安說這句話時,王坡把嗓子都差點咳啞了,也沒能阻止。
鄭扶胤輕而易舉,就從她口中得知了重要軍機,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就是不知道這兵防……
王坡乾脆把馬橫在兩人中間,“你夠了,你真把我家娘娘當番薯鋤呢?一鋤頭又一鋤頭,有完沒完?”
“王兄,誤會……”
王坡打斷他,“誰是你兄弟?閉嘴。”
鄭扶胤不理王坡,“娘娘,娘娘”的叫個不停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安安是她娘。
沈安安乾脆勒馬停住,拿著黑槍拄在地上,“咚”一聲。
她看向鄭扶胤,“你有屁你就一次性放完,囉裡吧嗦,你到底想幹嘛?”
“我都說了,我就負責把你送到地方我就走了,嘰嘰歪歪,嘰嘰歪歪。
你再這樣你也別騎馬了,你去坐囚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