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坡嘆息一聲,一聽她說還要商量,瞬間不想跟她搭話了。
沈安安察覺道,解釋著:“別看亦德小,他有自己的想法的,我這做孃的,不能強迫他,我去給你問問。”
“不必勞煩娘娘了,我自己去問。”說著,王坡就掉轉了馬頭。
他哪兒能想到,夜亦德道心異常的穩固。
簪纓世家的毛病犯了,他瞧不上王坡。
稚嫩的聲音問著:“你知道什麼叫四書五經嗎?你讀過《論語》嗎?你知道什麼叫孔孟之道嗎?
翰林院有那麼多的大學士,個個都是學富五車,你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除了雞鳴狗盜的那些事兒,還會什麼?你憑什麼做我師父?”
這話把鄭扶胤惹笑了,他倒是也毛遂自薦了,“在下不才,殿下說的這些都倒背如流。
拳腳功夫也頗有建樹,刀槍棍棒,十八般武藝,不敢說樣樣精通,但樣樣通。
最重要的,我熟讀兵書,且作戰經驗豐富。
戰績嘛,也就滅了個東渝……”
夜亦德也不讓他說完,打斷他,“說得好,以後要嚴加看管,你全家都是反賊,上樑不正下樑歪。”
“哈哈哈。”這次換王坡笑了。
兩個人誰也沒討到好處。
沈安安此時來了興致,問著他倆:“你倆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是這一路給你們吃的太好了,把腦子吃壞了是嗎?”
他們就這樣一路趕到了葉州。
此處有一行宮,一行人便準備歇在行宮裡。
行宮是一比一復刻京城皇宮的,但大多數宮殿都是鎖著的。
“這裡,就是這裡,悲劇的開始。”王坡略有深意道。
鄭扶胤也是被他這句話感染了,“這也是先帝勞民傷財的隆重一筆。”
夜亦德跳下馬車,挽著袖子罵著:“你們一個狗賊,一個反賊,我父皇也是你們能詬病的?”
“我父皇不過就是為了滿足先皇后,給她建造了一座行宮而已,這是重情重義。”
鄭扶胤和王坡仿若沒聽見一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鄭扶胤:“先皇后在這裡生太子的時候,差點血崩而死,還是婉兒救的。
但你們猜怎麼著?先帝一回京就下令攻打北燕。
把先皇后母家殺的殺、趕的趕,這不是重情重義,這是背信棄義。”
王坡點了點頭,“也是這一次,他就盯上天緣國了,把他的胞妹送去天緣給老皇帝當皇后。
然後鼓動天緣去滅了西域……”
王坡心裡念著:‘我的國,我的家,多麼沉痛的回憶。’
“哇!!!”沈安安發出靈魂一聲,“你們也沒告訴過我,先帝這麼厲害啊。”
她豎起兩根大拇指,“佩服,榜樣。”
鄭扶胤和王坡同時給她甩來白眼。
“娘娘,死的不是你的人,你良心不會痛是嗎?”王坡問著。
沈安安大大咧咧的回著:“這話說的,好像死的是你的人一樣。”
王坡:“我……”
夜亦德:“夠了,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唸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