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眼神看向了總旗。
不待她開口,總旗忙道:“夫人放心,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傷兩位小爺。
再說,這……這位小爺我也打不過啊。”
沈安安道:“把屍體蓋起來。”
“是是是。”總旗應著,一時間找不到東西,他乾脆脫下自己的衣裳去蓋屍體了。
“砰。”沈安安一腳踹開了門。
千戶衣衫不整的,剛彎腰從籠子裡揪出一個女子。
聽見動靜,他回頭一看,瞬間就被沈安安的美貌吸引了。
“咦??”
“新送來的?我倒是不知道,這破地方竟還有這麼標緻的上等貨。”
千戶登時對手中女子不感興趣了,反手就丟在了地上。
“來來來小娘子,給爺抽兩鞭。”千戶淫笑著上前來。
“喜歡鞭子是嗎?”沈安安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鞭子上。
“那……”
下一瞬,慘叫聲響徹後院。
不過不是女人的,而是男人的。
就見沈安安手中拿著馬鞭,一腳踩在千戶的肚皮上,一鞭鞭的抽下,他那張臉,已經被抽的血肉模糊了。
沈安安停住了手,問著:“還喜歡嗎?”
千戶已經回答不出一句話了,因為他一口牙都被打沒了。
只費力的抬起兩隻手,作揖求饒著。
沈安安沒管奄奄一息的千戶,將鎖著的籠子劈開,“別怕,都出來吧,穿好衣服。
外面有人替你們做主。”
女子們戰戰兢兢的看著沈安安,她們快速穿上衣裳,正欲感謝沈安安時。
“轟轟轟。”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傳來。
女子們心生害怕,抱作一團,下意識的躲在了沈安安身後。
千戶還在妄想著活命,聽見動靜,知是自己的人來了,奮力的往外爬。
沈安安安撫了幾聲女子。
兩步就來到千戶身邊,用馬鞭套住他的脖子,拖狗一樣拖了出去。
沈安安剛抬眸,就看見夜亦天將自己的腰牌收了起來,“難得有個識貨的,爾等今日也算是讓孤開眼了。
若非孤親眼所見,都不知我軒轅已經病入膏肓了。”
跪在一旁聽訓的是恭恭敬敬的百戶以及他帶來的小兵。
“殿下恕罪,卑職們也是奉命行事,固國防乃重中之重。
朝廷下達的命令,卑職們不敢不從,還望殿下明察。”百戶懇切的稟報著實情。
夜亦天一把抓起了他的頭髮,“這些也是奉命?大門口像囚犯一樣關著的百姓也是奉命?
你說奉朝廷之命,那你跟孤好好說說,你奉的是朝廷誰的命?”
“這……”百戶想低頭卻不能。
釋出來的文書,確是蓋了玉璽硃批的呀,賦稅、徭役,都是朝廷要的啊。
“太子殿下,不光濟河縣境內如此,整個魯州都是這樣的。”百戶回道。
沈安安一甩手,將千戶丟在了院子裡。
“他問的可不是賦稅徭役,問的是為何草菅人命?”沈安安手握那染血的馬鞭,走上前來。
“太子殿下,不知這位是……”百戶看向沈安安,小心翼翼的問著。
夜亦德搶先道:“大膽,她是我們的母妃,是陛下的榮貴妃,還不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