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使她將臉抬的更高,“忘記朕說過的話了?那朕再最後警告你一次。
你、是個啞巴,啞巴,是不會開口說話的,可聽明白了?”
沈安安點頭如搗蒜,連“嗯”也不嗯了。
這不是暴君,這是變態。
夜不群捏住她臉的力道更大了一些,“朕問你,認不認罪?”
沈安安緊緊抿著唇,眨巴了下眼睛。
就見夜不群薄唇再次一張一合,“不說話,就是認罪。”
沈安安:“???”
她剛才倒是想搖頭來著,可是他死死捏著她,她也搖不了啊。
也不等夜不群再開口,獨孤若蘭從高階上跑下來,指著沈安安就道:“陛下,既然她認罪,那就殺了她。”
夜不群轉過臉,沒理會獨孤若蘭,只吩咐著崔福,“皇貴妃丟了什麼,就補給她什麼。”
“是。”崔福應了聲,他也是聰明,轉而就請走了喋喋不休的皇貴妃。
勤德殿外,獨孤若蘭捂著臉,“崔公公,本宮丟了夜明珠、珊瑚、珍珠……”
一門之隔,沈安安聽的清楚,哪兒有這些?還給她賺了。
夜不群也不說罰沈安安,就那麼讓她跪著。
他邁步上臺階時,還吩咐著定國侯,“小高,若是她吐一個字,殺。”
沈安安聞言,直接貝齒咬住了嘴唇,心裡忍不住罵道:‘暴君,變態,下輩子你全家變啞巴。’
她也不敢在心裡多罵,就怕一個沒忍住罵出了聲兒。
夜不群在處理政務。
沈安安上輩子加起來都沒跪過這麼久,不出三刻鐘,身子就開始傾斜了。
隨著定國侯一道警告的視線,下一瞬,兩柄刀就架在了沈安安的脖子上。
她這一跪,就是天黑。
這暴君也是勤快,從早到晚連口飯都不吃。
他不吃就算了,也不給她吃。
沈安安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死得快。
夜不群放下了最後一個奏摺,起身來到她面前,“再有下次,朕就吊你八天八夜。
朕指的是你這張嘴。”
他說罷,就跟定國侯一起往勤德殿外走。
沈安安從地上起來,像模像樣的學著:“再有下次,朕就吊你八天八夜,哼。”
話音落,夜不群折返了回來。
沈安安咬住了唇,努力眨著眼睛,作勢又要跪下去。
不料夜不群只是換了個方向,從勤德殿偏門離開。
沈安安加快步子出了勤德殿,這方抹著額頭,心道:‘看來是要管住自己的嘴。’
沈安安前後揮著手臂,走的那叫一個大步流星,長長的宮道里,她自由自在,“唉,幾個時辰又是一條女子漢。”
她回到了榮華宮。
下一瞬,她就笑不出來了。
蓮花趴在地上,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被打的皮開肉綻,到現在血也沒止住。
夜亦天捧著血布,“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沈安安跑過去,將蓮花抱進了屋子。
蓮花沾著血的手,緩緩伸出,把一把全是血的碎銀子遞給沈安安,“娘娘,奴婢什麼都沒說,銀子……銀子也沒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