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忙打橫抱起蓮花,“沒事兒吧?”
蓮花虛弱的搖了搖頭,“娘娘,奴婢拖累您了。”
“什麼話。”沈安安抱著她進了屋子,將人放回了榻上。
目睹一切的夜亦天,此時仍是驚魂未定。
“你日後再這樣魯莽,你在這宮裡真的就沒幾天好活了。”夜亦天后知後覺的警告著。
沈安安不管不顧,收集著門框上的暗器,答非所問,“你餓了沒?”
夜亦天頗有些不耐煩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沈安安掂量著手中的暗器,她回頭看向夜亦天,“雖然我還想不明白陛下為什麼不殺我。
但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你和我現在都不能死,起碼還不到死的時候。”
夜亦天聽著沈安安的話陷入了沉思。
沈安安轉身進了屋子,拉著夜亦天坐在了凳子上,“你先在這兒坐會兒,待會兒帶你出去。”
她轉身用剛才收拾的暗器,在門口搗鼓著。
夜亦天站起身疑惑的望著她,“你這是在做什麼?”
“以防萬一,不能讓蓮花再受到二次傷害。”說著,她已經搗鼓好了。
“走吧。”沈安安領著夜亦天跨出了房門,而後躡手躡腳的關上了門。
蓮花受傷嚴重,除了每日要服用的湯藥外,吃食上也需要補充。
這一次,她並沒有施展輕功帶著夜亦天飛躍上房頂,而是牽著他走在宮道上七繞八繞。
忽地,在一處宮道上,她蹲下身捂住了夜亦天的口鼻,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直至兩道身影從頭頂掠過許久她才鬆開了手。
“你想捂死孤嗎?”夜亦天大口喘息道。
沈安安翻了個白眼,“你沒看有人監視我們嗎?”
“你說的那什麼神威寶庫在哪裡?”她小聲道,“現在天光白日的,去弄藥材和食物不現實,還是先去看看你想看的吧。”
夜亦天無語,“這天光白日的去神威寶庫就現實了?”
沈安安“嘖”了一聲,“現在不也沒事兒嗎?先去看看。”
夜亦天指了個方向,沈安安抱著他,一躍而起。
不多時,他們便趴在了一處房頂之上。
“這守的夠嚴實啊,就算晚上也不好進去。”說罷沈安安仔細觀察了一番,想要進去,塔頂應該就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就在守衛換防的一瞬間,沈安安瞬間提拎著夜亦天來到了寶庫的最頂端。
與其說是寶庫,但其實更像是一座寶塔。
外牆的各個角度極其刁鑽,若不是像沈安安這樣輕功了得的人,根本無法靠近頂端。
她將頭貼在窗戶上,確定裡面沒任何動靜,才掏出匕首撬開了一扇小窗戶。
沈安安輕輕將窗戶關上,轉身的一瞬間,一大一小傻眼了。
“你不是說這是個放大炮的地方嗎?怎麼會是金庫?”
看著堆砌如牆的金磚,沈安安都傻眼了。
夜亦天呆愣的搖了搖頭,“孤也是第一次上到這一層,此前從未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