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華宮。
寧妃趙時意手拿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株乾枯了的梅花。
“娘娘,皇貴妃去大鬧榮華宮了。”宮女夏梨附在她耳邊說著,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哦?那本宮這做妹妹的,豈不得好好幫幫姐姐。”寧妃放下剪刀。
她看向夏梨,“既然亂起來了,那免不了要死人吧?你不是一直想給你妹妹報仇嗎?”
寧妃說罷,又彎腰去搗鼓梅花樹了。
“是娘娘,奴婢明白。”夏梨說罷,轉身退去。
她和妹妹本是流民,幸得娘娘賞識,留在身邊做丫鬟。
娘娘入宮為妃,她們姐妹也入了宮,可妹妹卻被分去了東欒宮伺候楚妃,不知是何原因竟死在了榮華宮。
不管什麼原因,這筆賬夏梨都記在了沈安安頭上。
她轉身出了西華宮。
此時,榮華宮內。
沈安安正夾起一塊紅燒肉,垂涎欲滴,“嬤嬤,上大蒜,這紅燒肉就得配著大蒜才好吃。”
董聶也道,“嗯,是得這樣,嬤嬤,再來兩斤燒刀子。”
秦嬤嬤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娘娘,可不能這麼吃,小心燻著陛下。”
夜亦德叉著一塊紅燒肉,看著仍在昏迷的李漢民,“母妃,這要不要叫太醫啊?”
“砰。”
話音剛落地,榮華宮的殿門被撞開了。
“這又是送賞賜來了?動靜這麼大得多大的東西?”董聶大吃二喝著開口。
“哎吆,這些奴才怎的這樣不小心?這門才剛修好。”秦嬤嬤哀怨道。
沈安安嚼著紅燒肉甩著筷子,“嬤嬤,去看看。”
皇貴妃剛進院子,就看見架子上的那張挽天弓。
“沒錯,就是它。”
她登時兩手握拳,“賤人,你給本宮滾出來。”
秦嬤嬤聞言又跑回了屋子,顫巍巍道:“娘娘,皇貴妃來了。”
飯桌上的三人聞言,皆是端著碗站了起來,肉得趁熱吃。
三人齊刷刷的端著碗在門口站成一排,看向怒氣衝衝的皇貴妃。
“這箭,是你們哪個射的?要不是本宮命大,就死在這箭下了。”皇貴妃手裡拿著天羽箭,舉得高高的問著。
兩大一小端著碗坐在門檻上支支吾吾。
沈安安嚥下一口,望著夜亦德,“這箭怎麼射到她那裡去了?”
“哼,可不是嘛?就是射到本宮這裡來了。”皇貴妃的聲音翛然響起。
三人抬眸,這才發現她已經站在了廊下,就在他們面前。
她也不等沈安安辯駁,繼續道:“認就好,拿弓來。”
“你這一箭不死是本宮命大,本宮這一箭你死不死就看你的命了。”
有太監快步上前來,拿了一把弓箭給她。
別看皇貴妃整天在宮裡只知道哼哼唧唧在皇上面前撒嬌,她也是馬背上馳騁的女子。
她乃西南王妃義女,跟隨王妃鎮守雲州,也是在刀尖上舔過血的女人。
董聶看向沈安安,“她不會是玩真的吧?”
沈安安看她拿弓的架勢,就知曉她有點子東西。
沈安安放下碗筷,登時站了起來,“皇貴妃,一箭射不準可不許再射第二箭了,咱們醜話先說在前頭。”
獨孤若蘭也不回答,直接一個滿弓。
但下一瞬,她射箭的動作就停住了。
只見夜亦德哭紅了雙眼,在她腿邊,扯著她的裙角,“皇貴妃娘娘,都怪我貪玩,我來給您負荊請罪。”
小小的人兒誠意滿滿,背後也不知從哪兒搞來的一根樹枝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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