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憑藉我這張臉,只要咱倆別惹事,活著應該不難。”
敏銳的洞察力,讓她在剛才對上夜不群視線的一瞬間就明白,她能入宮為妃,還有這張臉的功勞。
沈安安說著往美人榻上一倒,上輩子太累了,這輩子就享福吧,也不知她長得是像夜不群的母妃,還是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不管是哪一個,都夠用了,靠臉活吧。
夜亦天難以置信,怒的一拍桌子,“大膽,你這叫什麼話?孤生來就是九五之尊的命,豈能苟活?”
沈安安抬了抬手,示意貼身丫鬟蓮花端上來瓜子,“既你生來就是九五之尊的命,那你安心等著便是。
要切記,多吃飯好好休息,你要做的,就是‘熬’。”
當然是熬死夜不群,但不能明說。
夜亦天有些急躁,“孤等不及了。”
“你可知,孤的三弟,是皇叔……不,是陛下的親兒子,而我,只是他的大侄子。”
“你什麼都不懂,你只知道嗑瓜子,唉,孤的命為何如此苦?”
夜亦天抬手扶著額頭。
沈安安不以為然道:“如此看來,你退位讓賢才是上上之策,不如日後我做個無用妃子,你做個閒散王爺。
咱們釣釣魚,養養雞,做個伴兒,也未嘗不是明智之舉。”
“混賬。”夜亦天直接氣的站了起來,“孤就知道,他給我選了個最沒用的。
前朝你插不上手,後宮你也不打算爭寵,你看看你穿的那個樣子,就孤這七歲孩童都瞧不上。
本事沒有,打扮你還不會,你好歹為孤爭取一下,哪怕弄點賞賜,也是孤日後的資本。”
“無權無勢孤不怨你,窮孤是真的要怪你了。”
沈安安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眸子撲閃了下,“你這小小年紀,都從哪兒學的?撒丫子去玩吧,我這兒沒人管你。”
“窮是窮了點,院子夠大。”
沈安安示意蓮花,給他熱個湯婆子,大冬天的,別還沒餓死,先凍死了。
夜亦天看著不爭氣的沈安安,“愚不可及,逆母,哼,孤要去讀書了。”
他去不了太學院,也不敢出榮華宮,便坐在門檻上,捧著本書在看。
天時地利人和,他一個不佔,只能自己發奮圖強了,陛下曾告訴他,知識改變命運。
沈安安一把瓜子還沒磕完,太監又來了。
“榮妃娘娘,皇貴妃狀告你虐待三皇子,陛下宣你去勤德殿交代始末。”
沈安安一臉懵逼,看向蓮花問:“我有見過除太子以外的孩童嗎?”
蓮花搖了搖頭,“娘娘,小心應對。”
沈安安不情願的從美人榻上起身,路過坐在門檻上的夜亦天時,提醒著,“注意保暖,按時吃飯。”
夜亦天冷哼一聲,“你還是自求多福吧,皇貴妃可也是西南來的,不是你死就是她亡,這就是你不求上進的下場。”
沈安安沒再理他,抬步要走。
“站住,事到如今,你竟還不思進取嗎?”夜亦天站起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孤教你,見了陛下,閉上你的嘴,無論對方如何攀咬,你裝啞巴別出聲就行了。”
沈安安一臉不解:“就這樣就可以了?”
“哼,以我對皇叔……不,陛下的瞭解,別人不行,你定行,記住,閉上你的嘴。
就好似啞巴一樣,我皇叔……不,陛下肯定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