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宮多了位公主,天天愁眉苦臉、淚眼漣漣。
飯也不好好吃,成天一睜眼就是哭,搞的整個榮華宮的人都心事重重。
夜亦天從來不看太華一眼,整天都在忙著寫信。
軒轅太窮了,沒錢給他置辦大婚,他成天進進出出都拉著一張臉,嫌棄沈安安不給她銀子娶陸昭。
但沈安安覺得夜不群都去親自接陸昭了,自己也該有所表現,就把藏在失意樓的金子都拿出來給他籌辦婚禮了,他這才高興了。
東宮裡。
夜明坐在桌子前,桌上擺放著美味佳餚,一壺酒就在他的手邊。
“殿下,太子殿下來了。”守在門邊的李含萱說道。
“嗯。”夜明應了聲,手放在了酒壺上。
“怎麼?如今大局已定,你竟還不死心嗎?”夜亦天進門,居高臨下的看著夜明,聲音帶著冰冷。
“我與皇兄,一直都未曾談過心,今日把皇兄約在這裡,只是想跟皇兄交心。”夜明說。
夜亦天冷哼了聲,在他對面坐下來。
“我雖與皇兄不是一母同胞,也因陛下要求,一直都站在皇兄的對立面。
可我心底裡,念著這份手足情,我沒有兄弟姐妹,是真的把兩位皇兄當親人。”
夜明的話,夜亦天約聽約覺得不對勁。
他想到了安樂跟他說的那些,莫非……莫非這夜明才是……
這一刻,夜亦天起了殺心。
“你也配跟孤做手足?既然你這樣仁善謙讓,不如就用死來成全孤,如何?”夜亦天眸子盯著這滿桌的飯菜,眼中透出狠厲。
“皇兄何必這樣趕盡殺絕?”夜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握著酒壺的手緊了緊。
“你以為今日你真能要了孤的命?陛下從來對孤不寄予厚望,這孤是心知肚明的。”夜亦天說,“今日你在這東宮,不就是要取孤的命嗎?
可你算錯了夜明,你把千人斬放了,你就再也奈何不了孤了。”
“賢妃。”他叫了聲。
“砰。”房門從外面被推開,賢妃走進來,又重新關上了殿門。
她動作快,從後控制住了夜明。
夜亦天便端著酒,要給夜明灌。
“亦天,你在做什麼?”沈安安來得快,一腳踹開了殿門,閃身過來將李含萱一拳砸在了地上。
“我教過你手足相殘?”沈安安拉起夜明,一把從夜亦天手中奪過了酒壺,砸在了地上。
至此,夜明是救下了,但母子徹底離心。
太子沒死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青州。
夜不群衝魏大賢和趙小高道:“明兒性格隨了宇文家,朕正是擔心他會有這樣的性格弱點,才從小培養他。”
“可惜了,還是沒培養成。”
“亦天做了皇帝,哪裡還有你們兩個的活路?此番朕將你們帶出來,就是要給你們謀一條活路。
去北燕吧,廢了你們這身工夫,鄭婉婉會留你們的。”
魏大賢和趙小高聞言,雙雙跪在了地上。
趙小高心中悲慼,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他說:“陛下,北燕絕對容不下我們,況且我們去了,陛下你呢?”
“我們從小跟著陛下,這條命就是陛下給的,陛下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我……我有私心,害了皇后,我本就是罪該萬死的罪臣,陛下別趕走我。”
魏大賢心思細膩,此時只覺傷心難過。
陛下的宏圖偉業還沒實現,東渝蠢蠢欲動,大晟也還存在隱患……
太子殿下能守住嗎?
或許也只有太子殿下能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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