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賢說不通他,便另想法子了。
他進了宮,領著夜明去了榮華宮,說是找太子殿下切磋。
到了榮華宮,他放任夜明和夜亦天在演武場裡,同沈安安單獨談話。
一張八仙桌前,兩人面對面坐著,魏大賢開門見山,“我不想西南大亂,娘娘也不想吧?若娘娘再立奇功,太子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沈安安睜大眼睛,一臉不解的反問:“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打仗的時候路過了一下雲州,這也有錯?可是陛下派我去的,這也要叫我背鍋?”
她一開口,魏大賢著實就沒有再接著往下談的慾望了。
確實像獨孤及說的那樣,榮貴妃這樣的性子在後宮無法生存,她都不是腦子簡單,她是沒有腦子。
“娘娘難道從來不知,西南王世子對你情深意重?他信了那些說你在後宮有危險的流言,持刀闖宮門,被千人斬攔下。
他竟跟千人斬大打出手,他哪是千人斬的對手?要不是我出現的及時,如今娘娘看到的該是他的腦袋了。”
沈安安沒想到,他為了自己會做到這個份上。
她說:“陛下留著我有大用,這樣愚蠢的流言蜚語他怎麼會信?”
魏大賢表現出一臉的無奈,“要不說他是個蠢貨。”
“不過也足以見得,他對娘娘情真意切,為著給他求情,皇后娘娘又惹陛下不開心了,他現在就在我的酒樓裡,我也好心勸說了他一番,但他執迷不悟,說要再進宮求陛下把你還給他。”
沈安安聽了這話,倒吸一口涼氣,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做了個停止的手勢,讓魏大賢不要再繼續往下說了。
“我的意思,娘娘要是方便,不妨出宮好好勸勸他,要他死了對你這條心,對大家都好,西南要是亂了,遭殃的只會是大晟,到時候娘娘的父親和兄長,只怕是也會凶多吉少。”魏大賢道出此番前來的目的。
沈安安應下了。
她不能讓獨孤及平白為她丟了性命。
倘若真的沈安安還活著,他怎麼拼命都行,但真的那個已經不復存在了,這個情債她可不背。
暴君不是什麼善茬,他耐心本就不多,要是真把皇后氣出個好歹來,別說西南王府了,只怕是連這後宮也要陪葬了。
“那首輔大人儘快安排吧,我隨時出宮都方便的。”沈安安表現出著急。
魏大賢道:“還需娘娘先請示陛下。”
沈安安:“……”
“搞半天你就是來傳個話啊?要不要這麼玩我首輔大人?我現在去能成嗎?你比我受寵啊,何需這樣為難我?”沈安安一臉的苦哈哈。
“娘娘,此事因你而起。”魏大賢氣定神閒的說著。
“話雖如此,但到底我不知情啊。”沈安安道。
“娘娘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沈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