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武天成騎著顧鈞的摩托車,帶著身穿剛買的藍色連衣裙,波浪長髮披肩而下,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般花枝招展,風韻極盛的田小娥來了。
這也是顧鈞計劃的一環。
他知道段玉潔不肯承認是強暴。
必須得這個女人出面,才能更好的報復彭博。
看到田小娥下了摩托,顧鈞立刻跑過去,一把抱住她,哭聲說道:“阿姨,你家玉潔背叛我了,她跟彭博在這裡約會,還給他抱,給他……”
“阿姨,你要給我做主啊。”
隨著乾嚎,顧鈞的手上下摸著,捏著。
這女人的身材保持的真好,這曲線,比她女兒還誇張,這彈性,也不弱與段玉潔。
既然是真材實料,那通殺計劃就能痛快展開了。
田小娥被抱著亂摸,心裡雖然彆扭,但這小子算是自己的未婚女婿,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兒子受了委屈,在媽懷裡尋求安慰,也真說不出什麼。
況且,還真是自己女兒做的不對。
武天成在路上已經告訴她了,她一聽就知道,女兒不僅沒聽自己的跟那個窮鬼斷了,還變本加厲的鑽泵房約會了。
現在她實在理虧,只能拍著顧鈞的背,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她不敢背叛你,你先放開,讓阿姨……”
顧鈞:“阿姨,我剛給了玉潔兩千塊,她就做這事,還說彭博不是強暴,公安要抓我,我怎麼辦啊。”
“阿姨,你一定要救我啊!”
乾嚎著,手快速向下,滑過曲線,猛的捏了一把。
擦,果然夠勁。
田小娥被捏的差點喊出來,雖然以為顧鈞是嚇的,但也恨不得立刻推開他。
可聽到剛給了女兒兩千塊,馬上又擔起丈母孃的責任,趕緊安慰道:“你放心,阿姨肯定不會讓你坐牢。”
“好了,快鬆開,讓阿姨替你收拾那該死的去。”
顧鈞鬆開,低著頭抹了下眼睛。
田小娥走進泵房,讓別人都出去,拉過段玉潔,低聲問了起來。
段玉潔不敢隱瞞,低聲說道:“他來找我,我給他帶了點飯……”
田小娥懶得聽這個廢話:“不是說你們抱在一起嗎?你到底跟他幹嘛了?”
段玉潔:“就,就抱了一下。”
“你真是賤!”田小娥猛然抬起手,在段玉潔腦袋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怒聲說道:“你讓老孃怎麼替你說話!”
段玉潔不敢說話。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田小娥也被女兒弄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要說女兒是自願的,那好容易弄成的這張長期飯票就沒了。
可讓女兒說不是自願的……
這死丫頭又肯定不肯。
正為難的時候,顧鈞推門進來,直接過去摟住田小娥的腰,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阿姨,我看到彭博兜裡一沓子錢,那就是我給玉潔的兩千塊,每一張上面都寫著我的名字。”
顧鈞剛剛打彭博的時候,早把他身上搜了一遍。
他給段玉潔那兩千,就是讓段玉潔給彭博的。
“什麼?!”
田小娥聽到這話,頓時大怒,根本顧不得彭博還摟她的腰,指著段玉潔問道:“你給他錢了?還是兩千?”
段玉潔趕緊說道:“沒,沒兩千,就一千。”
田小娥咬牙說道:“你真是賤!”
“給老孃的時候一塊一塊的扣,給他就一千一千的給,你……”
說著覺得不對。
當著顧鈞的面這麼說,肯定會讓他生氣的。
這家人現在這麼大方,出手就是兩千,絕不能讓他們脫套跑了。
顧鈞:“阿姨,玉潔不說強暴也行,就說彭博偷了我的錢,她知道了,追這裡來要,抱在一起是她跟彭博奪錢,武天成幾人看錯了。”
“要不我那麼打彭博,公安肯定會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