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隨口打招呼。
張麗不滿的看了顧鈞一眼,滿是火藥味的說道:“昨晚睡得挺香啊。”
顧鈞假裝不知道昨晚在一起睡的,故作輕鬆的說道:“我睡眠質量一直就好,沾枕頭就著,連做夢都很少,昨晚更是睡的啥都不知道。”
張麗猛的下床氣呼呼的說道:“道貌岸然,狗都不如。”
說著往衛生間而去。
顧鈞知道狗都不如不是罵人,是生氣。
昨晚她說了,誰亂動誰是小狗。
自己當了一夜賢者,自然是狗都不如了!
他苦笑一下,準備起身。
突然發現,皮帶不知何時開了。
我擦,昨晚妖精做小狗了?!
顧鈞心中一驚,趕緊檢查。
張麗突然出現,一把拽掉被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驚聲說道:“顧鈞,你幹什麼?你竟然揹著我……”
顧鈞的臉唰的羞紅,一把拽過被子:“姐,你胡說什麼?”
張麗突然小狐狸似的一笑,跪坐上床,把那張嬌媚的小臉湊在顧鈞面前,吐氣如蘭的輕聲問道:“給的不吃偷的吃,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顧鈞推開張麗:“少胡說八道。”
“對了,你是不是做小狗了?”
張麗立刻皺眉:“什麼意思?”
顧鈞:“我皮帶咋開的?”
張麗滿臉無辜:“我怎麼知道?”
“你才做小狗了,要不然我的浴巾怎麼掉了的?”
說著一把揪住顧鈞的耳朵,做出憤怒的表情質問道:“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顧鈞直接無語。
這是紅果果的栽贓啊!
不過,在這樣的事上,跟女人是永遠扯不清的。
他直接投降:“姐,別鬧了,我肚子餓了,咱們吃飯去。”
張麗卻不依不饒:“不行,你先學狗叫。”
顧鈞:“姐,我又沒有……”
張麗:“不!你就有!”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你的爪子還……”
“要不是你抓疼了我,我能這麼早醒來嗎?”
“早知道你不承認,我就該拿照相機給你拍下來!”
顧鈞:“姐,別胡說,我怎麼可能……”
張麗立刻認真了表情,看著顧鈞的眼睛問道:“顧鈞,我要說你真的有呢?“
顧鈞突然愣了一下。
這一點他還真不敢確定。
誰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有沒有本能的亂抓?
要讓這個妖精姐姐認真起來,可是天大的麻煩。
負責?
孟蝶怎麼辦?
上輩子辜負了她,這輩子絕不能再辜負她!
吃白食?
這個妖精會閹了自己!
他趕緊說道:“姐,就是真的有,我也是無意識的,我真的不敢對你不尊重。”
“哼!”
張麗漂亮的大眼睛裡,立刻閃爍過一抹失望,又嬌哼一聲,竟然沒再說話,直接下床去了衛生間。
好一會之後才出來,已經換了一身黑色運動短褲短袖,一雙黑色運動鞋。
她的面板極白極細,被這一身黑色更加襯托的潔白勝雪,在早晨的光芒中閃爍著白玉般光澤。
長髮紮成高馬尾,顯得精幹利落,臉上沒有化妝,只塗了本色唇彩,卻如同出水芙蓉般嬌美豔麗,魅力四射,看的顧鈞不由雙眸一凝。
張麗卻直接丟過一個白眼,氣呼呼的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打瞎你的狗眼!”
“滾去洗漱!”
我還真是狗了?
顧鈞無語,滾去洗手間,使勁回憶著昨晚有沒有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