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問道:“逆子,你現在有多少錢?”
武天成吃驚的看著顧鈞:“你特麼混成這樣子了,還要敲詐我的錢?”
顧鈞:“你就說有沒有吧?”
武天成直接白了顧鈞一眼,掏了下口袋,抓出一把零錢:“就這些了,都拿去吧。”
顧鈞:“我是問你一共有多少?”
武天成:“在這裡幹了這些天,現在賺了一千多,你要用的話,我今天晚上給工頭說一下,明天一早過來拿。”
顧鈞心中再次感動。
這小子還跟上輩子一樣,只要他有的,只要自己開口,從來不會有半點猶豫。
“才一千多,有點太少了,你能不能去借?”
武天成看著顧鈞滿是擔心的低聲問道:“你小子到底遇上啥事了?”
顧鈞:“這你別管,你現在就想辦法借,能借多少借多少,明天一早我來找你。”
說完直接站起身就走。
他不是不想直接給這個兄弟錢,而是知道這個兄弟的脾氣。
吃吃喝喝,或者送個東西,這個兄弟絕對會來者不拒,甚至會動手去搶。
但要直接給大筆的錢,會讓這個兄弟以為自己是憐憫他,可憐他,弄不好會直接把錢甩在他臉上,以後跟他斷絕來往。
所以,他得帶著這個兄弟賺錢,讓這個兄弟拿的心安理得。
武天成對著顧鈞喊道:“明天別來的太早了,我們工頭來的晚,要不還得等。”
顧鈞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這就是兄弟,既不問原因,也不談條件,只會全心全力的幫他……
………………
段家。
桌椅板凳倒了一地,破碎的酒瓶子,和盤子碗的瓷片到處都是
田小娥還是前天那身衣服,披頭散髮的趴在床上,低聲哭泣。
段志強面目猙獰,咬著牙蹲在地上抽菸。
段玉潔坐在門檻上,摟著膝蓋低聲哭泣。
顧鈞假裝大吃一驚:“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田小娥聽到顧鈞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顫,徹底把臉埋在了被子中。
段志強怒哼一聲,一個字也沒說。
顧鈞拍了拍段玉潔的肩膀:“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我。”
段玉潔抬起頭,滿臉淚痕的看著顧鈞,嘴唇張了幾下,實在說不出來,又埋頭哭了起來。
顧鈞抓住段玉潔的手,把她拉起來,拉到她的房間,按坐在床上,拿過毛巾遞給她,命令道:“擦把臉,平靜一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段玉潔接過毛巾,直接把臉埋在裡面,好一會之後才哽咽著說道:“昨天中午,彭博來我家了,說我媽跟其他男人……那樣……賺錢……嗚嗚嗚。”
“他說,我媽不僅跟男人那樣,還玩什麼仙人跳,專門敲詐男人,訛了人家十萬塊。”
“他還拿著我媽的那種照片,威脅我爸我媽,說要不給他八萬塊,他就他就把那種照片,貼滿全鎮全縣,嗚嗚嗚……”
顧鈞猛然一拍床板:“這畜牲!”
段玉潔:“我爸已經打了我媽一夜,非要問那個男人是誰,可我媽死活不說,我……”
“我們家徹底完了!嗚嗚嗚……”
顧鈞沉聲說道:“只要是個男人,遇上這事都不會冷靜,我很理解你爸,因為,你也讓我落入了這種境地。”
段玉潔放下毛巾,滿是愧疚的看著顧鈞:“對不起,我……”
顧鈞:“做都做了,說對不起還有什麼用?”
“我比你爸好一點,因為你我沒有結婚,我還可以甩了你,但你爸跟你媽這麼多年的感情,又有你這個女兒,離婚不是那麼簡單的。”
“可要讓他這麼過下去,這頂綠帽子不好戴啊。唉……”
說著深深一嘆,表情滿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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