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潔頓時愣住。
還真是這樣,就算被這該死的欺負了,他手裡有磁帶,公安局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而老媽掐的那點傷了,就會成為自己敲詐的證據。
這該死的舔狗,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陰險?
不行,我得快點離開這裡。
“懶得理你!”
她隨口說了一句,立刻轉身準備跑。
顧鈞一把抓住段玉潔的馬尾,猛然一扯。
“啊!”
段玉潔一聲痛呼,被拉到顧鈞懷裡,揮著拳頭怒聲喝道:“你幹什麼?!”
顧鈞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冷冷的說道:“你不是誣陷我嗎?我就把誣陷變成事實!”
段玉潔真的害怕了:“別,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
顧鈞:“好好說?你跟你媽設計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好好說?”
“敢害人,就得有被報復的準備!跪下!”
段玉潔被抓著頭髮按跪在地,痛的眉頭緊皺,知道來硬的沒用,趕緊拿出法寶:“顧鈞,你敢這樣,我......我再不理你!”
顧鈞:“老子早不理你了,是你一直纏著老子,還讓你媽去我家誣陷敲詐!這是你該受到的懲罰!”
段玉潔趕緊說道:“不了,不了,我這就跟你回去,叫我媽走。”
顧鈞:“說,誰提出要敲詐我的?”
段玉潔見不敢再瞞,老老實實的說道:“是我媽。”
“為什麼?”
“想問你家要點錢,讓我上大學。”
“要多少?”
“我媽說最少三萬!”
“真你媽狠!”
“我都說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顧鈞冷笑一下,直接放開段玉潔,又拿出錄音機。
裡面竟然還有一盤磁帶,竟然還在錄音。
他取出磁帶,塞進兜裡,對段玉潔說道:“這又是證據!”
“我現在去公安局報案,把你們母女倆都抓起來。”
“敲詐三萬,數額巨大,判你們一人十年也夠了!”
段玉潔立刻嚇的面色蒼白。
這個該死的,怎麼還有這一手?
僅僅憑著剛剛那錄音,只能證明他沒強暴自己。
但有了這個,可就是自己跟老媽的罪證了。
要讓他去了公安局,這一輩子就完了。
她急忙拉住顧鈞的胳膊:“求你了,別這樣,饒我們一次吧。”
“饒你們?想得美!”
顧鈞猛然甩開段玉潔。
段玉潔有趕緊再次拉住顧鈞:“顧鈞,以後我再不敢惹你了,這一次就算了吧,我求你......”
顧鈞:“也行!這四年我在你身上花了三萬多,加上這一次誣陷我,一共給我五萬,我就放過你,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段玉潔可憐兮兮:“顧鈞,你知道我沒錢,要有錢,我也不會......”
顧鈞冷冷一笑:“沒錢?”
說著上下打量段玉潔。
斑斑點點的陽光映照下,她那白皙的面板泛著淡淡玉光,讓那嬌豔清純的小臉,青春活力的嬌軀,都處於夢幻般的朦朧之中。
不愧是迷了自己一輩子的女人,僅僅這份青春之美,現在看到還讓他心跳了一下。
可惜,這幅美在自己心尖上的皮囊裡,裝的卻是那麼邪惡的靈魂。
“沒錢,那就只能用你有的東西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