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
三個人誰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顧鈞想著怎麼破這對母女的毒計。
田小娥雙臂抱胸,坐在沙發上,想著女兒能不能拿下顧鈞老媽,思索著下一步怎麼走。
老爸剛才一句話說錯,沒臉跟這個年輕漂亮,好像比自己小一輩人的未來親家母說話。
自己真是的,怎麼說話不過腦子,讓親家母怎麼看自己?
為老不尊?
自己兒子做下那麼出格的事,自己又老不羞,這是傢什麼人?
越想越懊惱,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老媽帶著玉潔出來,看三人都不說話,趕緊招呼:“大妹子,怎麼不動筷子?快吃,快吃,菜都涼了。”
說著拉段玉潔坐下,忙著夾菜。
老爸趕緊藉口換茶葉,起身去了廚房,好一會後才做好心理建設,出來招呼客人。
母女倆動作優雅矜持,卻吃的很快,不一會,菜已經所剩無幾。
老爸又讓顧鈞去叫菜。
田小娥放下筷子,擺手說道:“不用了,隨便吃兩口就行了,要不是氣的沒吃早飯,也不該這麼沒規矩,第一次登門就在你家吃飯。”
段玉潔也趕緊放下筷子,小媳婦一樣害羞的低著頭。
老媽趕緊說道:“都是一家人了,要那些規矩幹什麼?”
老爸對著田小娥滿是歉意的說道:“他姨,要說規矩,親家上門,怎麼著也得八個盤子八個碗,這真的算是招待不周了。”
田小娥:“既然你們都叫我親家了,那咱們也就別來那些虛的了。”
“我家玉潔太柔弱,被你家顧鈞徹底挾制了,以後免不得受欺負,所以,我本來不同意他們倆的事。”
“但女大不由娘,小腿扭著大腿轉,我這女兒看著柔弱,但性子隨我,也是個倔脾氣,打定了主意,八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看上了你家顧鈞,我也實在勸不下,只能答應了。”
“我就想問問,對他們倆的事,你們家有什麼意見?”
老媽忙不迭的說道:“同意同意,我們全家都同意。”
老爸:“這麼好的閨女,我們顧家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田小娥不由暗中皺眉。
我是讓你們提意見,怎麼只說同意?。
婚事的意見,還不就是錢?
她耐著性子微微一笑:“既然這樣,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我把女兒養到這麼大不容易,這些年吃喝穿戴,還供她上學,花的確實不少,這個彩禮嘛……”
說著停頓下來,看向老媽。
我擦,訛不上錢就騙彩禮?
這是要殺雞取卵,一次性撈夠?
這年代,娶個老婆三四萬塊彩禮,要省著點花,確實夠段玉潔上大學了。
自己上輩子坐了牢,四年沒給她們錢,段玉潔拿什麼讀的大學?
那蛇蠍女人不僅自己讀了大學,還供著彭博讀了大學。
她哪裡來的錢?
突然,他成為靈體後看到的某個片段浮現腦海。
原來,他們陷害自己坐牢,就是為了向對方要十萬塊!
顧鈞心中陡然發冷。
她們為了那十萬塊錢,讓自己坐了四年牢。
這對蛇蠍母女!
老子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還想騙彩禮,老子先讓你們賠個夫人再折兵!
老媽馬上說道:“他姨,你說,我們全答應。”
田小娥滿意一笑:“既然大哥大姐這麼痛快,那我們家也不能小氣,免得我女兒過門之後被你們小看。”
“只要他們倆能過好日子,彩禮我一分不要。”
“什麼?!”
老爸老媽頓時大吃一驚。
這個親家母不僅人美心善,得體大方,還這麼好相處,還這麼開明。
都說有其母必有其女,怪不得玉潔那麼乖巧懂事,兒子這輩子有福了。
顧鈞卻立刻警惕起來,不要彩禮?難道還有什麼更陰險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