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心悅搖頭,淡淡地說:“不用拉黑,我想看看他還能搞什麼么蛾子。什麼都不知道,我還不好搞。”
手機裡的其他微信訊息,葉危也是看過了一遍,沒有什麼別的了。
就一個陳銘同發了對不起三個字。
本來是想想要不要跟盧心悅說,後面他還是跟盧心悅說:“陳銘同跟你說對不起,沒有說其他的了,需要回復他麼?”
盧心悅想到那天在陳銘同酒吧不愉快的事情,呵呵一笑。這陳銘同現在道歉,感覺有點問題呢。
她奇怪地問:“不知道發生了,都過去好幾天了,陳銘同跑來跟我道歉。”
葉危隨口問:“這傢伙,幹什麼給你了嗎?”
“沒有幹什麼,就是單純的,那天去他酒吧,他的服務員說了不好聽的話。就是不歡迎我,不接待我,應該是陳銘同的意思,他跟寧祁休哥們來著。”
越說,盧心悅是越好奇了。
她斟酌了一下,說:“你幫我發個資訊問問御哥,最近陳銘同有什麼事情。”
葉危努努嘴,立馬去幹活了。
等到忙完了一切,他抬眸望著盧心悅,有點不開心的樣子。
她不解地問:“你這麼了,突然之間變得這麼不開心?”
葉危想了一下,說:“我累了,想躺下來。”
盧心悅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正經了,她非常無語地歪著頭望著他,半天之後說:“那你回去睡覺吧,我叫簡丹給我叫一個護工。”
“小姐姐,你就不能蠢一點,上一會我的當不就好了。”
越說越離譜,人也是靠了過來,盧心悅雖然是無語,卻又顧慮他幫了自己那麼多,不敢懟他,只能是忍了。
她後面立馬轉移了話題,問:“你下午急急忙忙出去幹什麼事情了?”
葉危聽完就正襟危坐了,人都是正經了不少。
今天是危時打電話回去一趟,因為他為了盧心悅做了很多事情,然後讓家裡不滿意了,所以家裡派人來青城了,刻意叫他回去捱罵。
不過這事情他不打算讓盧心悅知道,腦子快速運轉,說:“還不是金刑澤,讓他收購個公司,辦事不利,然後非要我過去一趟。而且李子言他們找到了,已經是回家了。”
盧心悅不是很相信這個事情,疑惑地望著他。但是他就是一臉坦蕩,看不出來什麼端倪。
過了一會,葉危說:“陳燦燦回你了,她說跟你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然後還罵了你一些話,反正說的有點難聽,你打算怎麼回覆?”
盧心悅哼了一聲,指使葉危說:“你很回覆她說,讓她管好寧祁休。今天寧祁休來煩我,她要是有能耐就是先管好寧祁休,不然就不要嘴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