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其實也不太願意相信你是為了還我當初那個所謂的人情,才來告訴我這些事情。畢竟在我看來,我們也是敵對的。但是你都主動跟我說了,我也願意承你這個情。”
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現在如果因為利益她跟夏鳴飛能夠短暫的放下成見,她其實也願意跟夏鳴飛放下成見。
最近真的太多的煩心事,沒有辦法再去對付那麼多的敵人了。
她認真說:“你就告訴我背後的人是誰,如果方便的話,你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也行。我最近仇家有點多,葉危現在要在醫院裡面躺著,我的確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猜,去查。你想要什麼好處你直接說,我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給你好處。”
不過她真的是想錯了,夏鳴飛之所以今天要告訴她這一件事情,其實就是還人情來了。他一點也不願意盧心悅一個人,去扛著那些風風雨。
夏鳴飛笑笑說:“我之前跟你說,你救了我之後,我喜歡你不是開玩笑的。不過我也不是那種強求的人,所以我尊重你的愛情。我今天過來只是單純的想告訴你而已,不圖別的。”
盧心悅抿嘴,坐著等夏鳴飛說那個愛慕寧祁休的男人是誰。
夏鳴飛看時間也不早了,就不賣關子也不拖拉,直截了當地說:“文川,川渝地區文家的掌權人。這一個人因為過往的經歷,人有點陰翳,不是一個良善之輩。所以接下來,你要處處小心。葉危出事了,下一個可能是你。”
“文川?”盧心悅唸叨了一下,回說:“我知道,這件事情謝謝。”
夏鳴飛擺手說:“不用客氣,這個是我給你還人情。不過你問我背後的人是誰,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仇人不是你這邊的,是葉危的。我們是一個復仇者聯盟,一起來複仇。”
聽完,盧心悅一個頭兩個大。
她苦笑說:“我們兩個仇家滿天飛,真就是很無辜。我們很多時候不是主動招惹是非的人,但是我們卻要承擔很多的不良後果。”
他扣了扣桌子,夏鳴飛解釋道:“你是,但是葉危不是。葉危在早期瘋狂擴張的時候,他就不是好人。多少人因為他傾家蕩產,他一點都不無辜。”
盧心悅嘴上沒有反駁什麼,因為她目前不想跟夏鳴飛起衝突了。仇家有點多,她對付不過來,能不惹惱一個算一個。
至於葉危的過去,她沒有參與,具體的事情她不知道,反駁也是無力的。不如回去問金刑澤跟危時,要是誤會就解開,要不是誤會,就先不鬧翻了。
夏鳴飛喝得有點醉醺醺,他繼續說:“盧心悅,我知道你跟葉危結婚了,你們也是繫結了。只要葉危不醒來,我們不會針對你了,你好自為之。”
對於這一些忠告,或者是說警告,她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雖然古語有云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但是就衝著葉危,這一段時間的保護照顧以及願意把所有的財產全部給她,她就不會為了個人的安危,去在意那些有的沒的。
她回道:“但是我很想他醒過來,因為往後餘生如果沒有他的話,我的人生其實也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