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打謝硯舟一頓算輕的,敢欺負他兩個妹妹,沒門。
“落雪別怕,兄長為你做主,謝硯舟這樣的人渣,配不上你。你和樂菱一起,跟兄長回家。我們將軍養的起女兒,明日兄長就去廷尉府狀告謝硯舟,讓他蹲牢獄。”
韓落雪立刻止住哭泣,擋在謝硯舟身前。
輕聲哭訴,“兄長不要,是落雪不好,落雪就不該活在這世上,給兄長添麻煩,給將軍府蒙羞。”
沈樂菱盡情看韓落雪演,渣男賤女最好鎖死,才好一起收拾。
哭?誰不會呢?
沈樂菱臉色一變,落下兩滴清淚。
“兄長,我想好了,既然妹妹和世子情投意合,還有了身孕,這婚,我還是不要了,如此負心的人,我不要了。”
有孕在身??
侯府立刻炸開了鍋。
韓落雪躲在謝硯舟懷裡,委屈的眼淚直流,小臉慘白。
沈鶴明如被重錘,久久未能回神。
謝硯舟心虛一瞬,然後又恢復鎮定,落雪懷孕的事,無人知曉,沈樂菱更是無從得知,不過是炸他而已,還不是因為心裡有他,捨不得世子夫人的位置。
謝硯舟臉色越發不太好,她的韓落雪已經被沈樂菱逼成這樣,她還想怎麼樣。
“沈樂菱,你別欺人太甚,落雪好歹是你妹妹。同樣在將軍府,她就如此溫柔善解人意,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居然還汙衊她。”
“汙衊?”
哈哈,沈樂菱大笑,一把抓著韓落雪的手腕。
“我跟著府醫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韓落雪面色紅潤光澤,眼睛周圍有輕微的水腫,想幹嘔,這都是懷孕的症狀。只要讓大夫過來驗過便知,我倒是不打緊,大不了退婚,可侯爺和夫人應該不願拿侯府血脈開玩笑吧!”
沈樂菱太瞭解侯爺和秦夫人了,血脈對他們來說和榮華富貴一樣重要,自然不會請府醫來看。
韓落雪甩開沈樂菱,緊緊握住謝硯舟的手臂,搖搖頭。
聞言,謝侯冷眼掃過韓落雪,吩咐下人去請大夫。
秦夫人也沒了之前的溫和態度,她可不想兒子當怨種,替別人養兒子。
不一會兒府醫揹著藥箱小跑過來。
謝侯爺指了指韓落雪,“給她好好診脈。”
“謝郎,我不要診脈。”,韓落雪哭著,若是今日診脈,她會被人詬病,世子夫人的位置,很有可能沒有她份。
她籌謀這麼久,為的就是世子夫人的位置。
謝硯舟眉頭緊蹙,他重生了,本想捏造今日被人算計中藥被韓落雪解救,然後明正嚴順娶回府做平妻,沒想到卻算計漏了沈鶴明,被他抓個現行。
若是落雪懷孕的事敗露,她便會被人指指點點,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落雪是他深愛的女子,是他的解語花,絕不能讓沈樂菱壞了他的事。
落雪他要,將軍府的人脈,地位他也要。
謝硯舟沉了沉眼,換了溫柔的眼神看向沈樂菱。
“夫人,今日之事是我逼不得已,落雪救了我,本就是一家人,你我夫妻一體,就不要計較那些,家和萬事興。診脈的事便不必了,就依夫人的意思,暫且入府為妾。我們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到時候你們姐妹和睦一起相夫教子,何樂不為。”
謝硯舟以退為進,只想先度過目前的難題,等落雪進了府,是妻是妾還是不是看他的態度,到時候他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