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咔~
沈樂菱一口咬住謝玄機的手指,不肯鬆口。
沈樂菱覺得忽然吸不上氣,夢裡她看著自己的父親的戰馬被謝硯舟動了手腳,戰死沙場。
夢見兄長被謝硯舟算計,成了開城投敵的叛徒,被城樓上的弓箭手當場射殺。
她夢見謝硯舟殺了她的孩子,貶妻為妾,親自處置將軍府滿門,雞犬不留....
她夢見那群混混撕碎她的衣裙,不顧她的求饒,狠狠地侵犯。
她好恨,卻無能為力。
直到血腥味蔓延口腔,臉頰吃痛,沈樂菱才悠悠轉醒,剛鬆口,一睜眼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
男人眉頭微蹙,臉色發冷,衣襟散亂。
從她的角度,男人姣好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遺。
沈樂菱嚇得心驚肉跳,片刻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重生了,還嫁給渣男的小叔。
謝玄機抽回手,十分嫌棄,順手撿起床上的元帕擦乾手指上的血漬。
雪白的元帕沾染上血跡,沈樂菱慌亂中喚了面前的男人一聲“小叔”,眼睛直勾勾看著他手中的手帕。
聲音軟糯發顫。
謝玄機擦手的動作一頓,見手中的元帕沾染血跡,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他拿著元帕丟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能板著臉,訓斥一句。
“你屬狗的嗎?”
沈樂菱縮了縮脖子。
上一世她很少見到小叔,謝家人卻非常怕他,謝硯舟也不例外,無事都會選擇繞著小叔走。
搞得她也跟著怕見到小叔。
謝玄機只是板著臉訓斥一句,沈樂菱就開始緊張,見他遲遲沒有趕人的人意思,膽子又大了不少。
她想小叔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唬人。
她本以為小叔見到她會把她趕出去,結果她夢魘,人家幫了她,她倒好,反咬人家一口。
新婚夜咬傷夫君,她也是獨一份。
“小..夫君,我幫你上藥可好?”
沈樂菱差點又喚錯,一時改不了口。
上一世喚小叔喚習慣了,改口喚夫君沈樂菱臉紅的不像話,莫名心虛,好像揹著原來的丈夫偷情一樣。
可現在小叔就是她實實在在的丈夫呀。
謝硯舟已經出軌,非要娶韓落雪,她心虛什麼。
沈樂菱趕緊掀開被子起身,她記得安置的時候,秋雨放了許多藥膏在屋裡。
沈樂菱穿著單薄的寢衣,衣裳有些凌亂,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酥胸俏臀,彎腰站在櫃子旁搗鼓。
妍姿豔色難言語,瑰麗絕倫傾人醉。
完全沒注意,身後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
謝玄機撇開眼,自個走到另一邊的櫃子,駕輕就熟地取出裡面的金創藥,塗上藥。
塗完還不忘陰陽一句。
“若是等夫人上藥,怕傷口早已癒合。”
沈樂菱:......
沈樂菱咬咬唇,上一世,也沒見小叔如此陰陽怪氣,屋裡準備有藥讓她取便是,看著她翻了半天櫃子,現在又來埋怨她動作慢。
還記得上一世成婚時,母親總是教導她,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有什麼誤會,當夜就要說說清楚,否則時間一長,就容易產生隔閡。
這才嫁過來第一天,今夜無論如何都要把話說清楚。
沈樂菱抿唇,吐出一口濁氣,還是想為自己解釋一下。
“小叔..我”
呸呸呸!
她怎麼還是改不了口。
謝玄機扭頭就看到少女輕拍自己的嘴唇,一臉悔恨的模樣。
哼,一口一個小叔,叫的倒是順口。
謝玄機放下藥瓶,轉身離開。
既然無心於他,又何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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