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派人去問問。”
欒舒剛準備出門,就聽到外面的丫鬟來報。
“五爺和夫人來了。”
老夫人激動的直接從座椅上站起來,期盼地看著門口,直到見到沈樂菱妙曼的身影,這才安心坐回位置上。
沈樂菱跟在謝玄機身旁,一進屋就看到一屋子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看向她,有看好戲的,有諷刺,有鄙夷的,總之什麼都有,沈樂菱全當沒看見。
上一世秦夫人端著婆母的架子,故意讓人把茶杯燙的滾燙,裡面卻裝著溫熱的茶水,以此來告誡她知尊卑,敬長輩。
二嬸,三嬸,對她不鹹不淡,只想儘快把她打發了離開。
這是一世,她成了謝玄機的妻子,和她們成了妯娌,秦夫人此刻想必很失望吧。
丫環端上兩杯熱茶。
謝玄機伸手端起其中一杯,恭敬地敬茶。
“母親安,請喝茶。”
“哎,好好好。”
老夫人連說三個好,眼裡說不出的喜悅。
等謝玄機敬完茶,沈樂菱也恭敬地跪下敬茶。
茶杯溫熱,沈樂菱接觸時溫度剛剛好。
她恭敬的跪在老夫人面前,舉起茶。
“母親請喝茶,祝母親身體健康健,笑口常開。”
老夫人心裡直接樂開了花了,抿了一口茶,示意欒舒把人扶起來。
沈樂菱受寵若驚,她不動聲色偷看了眼謝玄機,老夫人如此對她,多少是看在她夫君的面上。
“快過來,讓我好好瞧瞧。”
老夫人和藹可親,她一直把沈樂菱當孫女一樣疼愛,這才指名道姓為最喜歡的孫兒謝硯舟求娶,誰知,硯舟是個蠢笨沒心的。
放著這麼好的姑娘不要,非要娶那個韓落雪。
她這一生閱人無數,一看就知道韓落雪不是個好的,哪有妹妹搶姐姐的丈夫。
“樂菱,今日的髮髻真好看,和這身緋紅色衣裳非常相配。娘祝你們小兩口,攜手相伴到永久,幸福美滿樂悠悠。”
說著老夫人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牌取下來,戴在沈樂菱脖子上。
那是一塊上好的玉牌。
沈樂菱一驚,伸手就要取下來。
這玉牌一直是老夫人的貼身物件,跟了老夫人幾十年。
聽聞是年輕時老侯親自一跪一拜上雞鳴寺求的保平安驅邪祟的玉牌,算是老夫人和老侯爺的定情信物。
現在老夫人卻交給她。
“母親,萬萬使不得,這玉牌又不是一般物件。”
秦夫人看的牙酸,對婆母的偏心,當初懷硯舟時差點難產,老夫人日日求佛誦經,也沒見她把玉牌拿出來,如今卻給了沈樂菱。
她心中比吃了蒼蠅還難受,心中不滿卻又不敢造次。
二房三房相視一笑,趕緊幫襯。
“五弟妹就拿著吧,母親的一番心意,我們想要還沒有呢,你說是吧大嫂。”
秦夫人露出難看一笑,默不作聲坐在一旁不搭話。
謝玄機眉頭微蹙,拉著沈樂菱的侯,替作揖謝過,“玄機替夫人謝過母親。”
沈樂菱看著自己被抓的手,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好收下玉牌,總歸是老夫人的一片心意。
這是老夫人對她的補償。
認可她就是侯府的一份子,正兒八經的夫人,也是給她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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