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剛才是不想呆在落梅院,才找了個藉口把人拐到桑梓院,來都來了,那就好好招待。
“夫君。”
沈樂菱對著謝玄機招招手,眉眼都是淡淡的笑意。
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清風拂過,帶起一陣粉色的花瓣雨。
那淡淡的笑意,比那粉色海棠還要灼灼,彷彿能融化世間所有的堅硬與冷漠。
謝玄機站在原地,一時間竟出了神,只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夫君,你怎麼了?”
哈秋,謝玄機打了個噴嚏。
沈樂菱縮了縮脖子,這人遲遲不敢靠近,莫非對海棠花過敏?
不是吧!
這也能讓她撞上,都是謝家人,為何謝硯舟就啥事沒有。
果真好看的男人難養活,話本誠不欺我。
沈樂菱不給謝玄機機會,踮起腳尖,用手帕捂住捂住謝玄機的口鼻,風風火火把人帶進屋裡。
“春月,快,把門窗都關上。”
“啊。”
春月難為情的樣子,這青天白日,小姐拉著姑爺白日宣淫不妥吧。
“愣著幹什麼,快呀。”
春月這才手忙腳亂的關好窗戶,正欲關門出去,卻聽沈樂菱彆扭道。
“門就不用了,把紗簾放下來便好。”
“啊,這不太好吧小姐,紗簾關了,外面也看的見裡面在做什麼呀。”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謝玄機乾咳一聲。
見狀春月趕緊放下紗簾退到門外守著。
沈樂菱收回手,瞬間和謝玄機拉開距離,整個人無處安放,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都是成年人,該懂的都懂。
謝玄機還比她大幾歲,自然是聽出來春月的“虎狼之詞”。
沈樂菱茫然道,“是春月會錯了意,我,我只是擔心你海棠花過敏,關掉門窗,可以避免花粉飛進來。你可千萬別誤會。”
沈樂菱手指攪動,小心翼翼的看向謝玄機。
這麼怕他誤會?
謝玄機嗤笑一聲,他們本是夫妻,就算發生點什麼,那也是情理之中。
沈樂菱這樣躲躲閃閃,反而讓他覺得見不得人。
像極了案子裡有夫之婦暗中幽會情郎的橋段。
暗通曲款,必死人。
沈樂菱一動不動的觀察著謝玄機的微表情,這人又是嗤笑,又是蹙眉,吃錯藥啦?
見他並未生氣,趕緊大大方方介紹自己的閨房,扯開話題。
上一世,她被謝硯舟色迷心竅,跟著他在閨房裡做了糊塗事,沒臉見人,只能稱身體不適在孃家留宿一晚。
到了晚上,謝硯舟更是來了興致,變本加厲,索取無度,導致她差點下不來床。
父親母親誤以為他們恩愛有加,不久就提攜謝研舟,在父親的幫扶下立下軍功,升為五品校尉。
這一世,她也想看看,沒有父親的提攜幫扶,謝硯舟是否可以順利建功升官。
想到上一世這屋裡發生了什麼,沈樂菱有些反胃。
謝硯舟本事夠大的,現在光想想就能讓她產生生理上的厭惡。
上一世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瞎了眼。
謝玄機走到窗臺,看著窗欄處整整齊齊放了一排排木雕。
木雕有俏皮的孩童,有讀書的孩童,還有小貓小狗。
木雕已經包漿,看來是經常把玩。
沒想到他這位夫人還有一點孩子心性,喜歡這樣的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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