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身為謝府女眷,不顧後果公然丟侯府的臉面,不僅得罪了戶部,還得罪了尚書府,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侯府被你害慘了,來人,本侯今日就要請家法伺候。”
老夫人心都提緊了,樂菱平時多懂事的一個孩子,還真動手,糊塗啊。
老夫人提議道,“還是等老五回來再說。”
“母親,你不能偏袒,這關係到侯府的榮光,兒子好不容易領了一份御前的差事,這做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這潑婦打人,侯府不予管束,若是傳到陛下耳朵裡,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韓落雪也緩緩開口。
“老夫人,姐姐不能因為和夫君不和睦,就如此衝動把氣撒在別人身上。你如今代表的可不是將軍府,而是侯府。將軍府會慣著你,侯府可不會,尚書府更不會。
我看還是讓姐姐親自上門磕頭道歉請求原諒,如此一來侯爺的事也有了著落。謝府也不至於被人落下話柄。姐姐不能趁一時口舌之快,就不顧侯府這些小輩,以後誰敢和侯府結親。”
韓落雪話落,之前不說話的小輩也坐不住。
他們到了議親的年紀,不能因為別人給謝府蒙羞,讓他們找不到好親事。
謝韻一臉鄙夷,她的歲數也到了該議親的年紀,若是因為沈樂菱毀了她的親事,得不償失。
她已經在尋心意的小郎君,只等及笄。
她都打聽清楚,戶部侍郎還是那位小郎君的小叔。
若是嫁過去,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人。
戶部可是錢袋子,多少人巴巴地獻殷勤,沈樂菱這個無知的女人倒好,把人得罪了。
以後她還怎麼好意思上門。
謝韻陰陽怪氣,“祖母不能偏袒,當初兄長犯錯都跪了祠堂,受了家法,怎麼到了她這兒就不行了。小叔整日忙於公務,哪有空管這樣的小事。
再說了小叔掌櫃司法,就算沈樂菱是小叔的妻子,在律法面前,他還能舞弊徇私嗎?那可是關乎小叔的前途,若是被告到上面去,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二叔也覺得韻兒說的有道理。”
謝運贊同道。
二夫人暗罵丈夫蠢貨,現在明顯是大房想要處置沈樂菱,他們二房摻和什麼,小叔一個窮苦書生出身,沒有靠謝家之力,登上高位,哪有那麼容易被拉下馬。
丈夫蠢,她可門兒清。
謝硯舟出軌,沈樂菱改嫁,大房沒有了將軍府的助力,正怨恨人家呢,好不容易抓住錯誤,自然是想從五房和將軍府撈好處。
就大房那芝麻綠豆的差事,自己沒本事還要怪別人。
二夫人拉了自己的丈夫,示意他少說兩句。
秦夫人本以為沈樂菱好拿捏,又對她家舟兒死心塌地,本以為結親能借將軍府的勢讓侯府更上一層樓,結果卻便宜了那個外室之子謝玄機。
如今外面都傳,是他謝玄機撐起謝家門楣,哪來什麼侯府。
她現在走出去都要被人笑話,媳婦變妯娌。
她還聽說,沈樂菱在華棋院不得寵,討好孩子不成,差點要了孩子命,被謝玄機打了板子。
現在又得罪了尚書府和戶部,謝玄機指不定怎麼厭棄她,又怎麼會護著她。
今日她就要把之前屈辱加倍討回來。
秦夫人惡狠狠的看向沈樂菱,“母親,侯爺,今日戶部侍郎和尚書府嫡女放了話,要沈樂菱親自登門跪地道歉,謝慎和謝磊,還要從弘仁學堂退學,裴家小公子不願和他們一同上學。不然,這事沒完。”
“現在是京察期間,若是戶部和尚書府參我們一本,陛下發怒,侯府可是要被降爵的。兒子是為了侯府的未來著想,母親不能偏袒。來人,把老夫人送回房。”
老夫人被強制請回房間,臨走時,老夫人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提醒兒子,不要過於為難沈樂菱。
老夫人做不了主,只能安排貼身奴婢欒舒趕緊去找謝玄機。
謝玄機還在看昨日未處理完的卷宗,忽然有下屬來報,侯府又來人了,看樣子還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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