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想把燙手山芋甩給她。
別看聚香樓現在生意興隆,但很快,就會因為得罪四皇子被封殺,還揚言若是找到背後的主子,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原因是四皇子誤食了不該吃的東西,最後在陛下面前丟盡了顏面。
上一世謝硯舟怕四皇子追究,花了大量人力物力,最後還是她找到了四皇子的寵妃,送了她一尊血珊瑚和大量好處,這才把責任引向四皇子的對手。
謝硯舟這才勉強躲過一劫。
現在他居然把酒樓送給她,是何居心不想而知。
若不是她也重生,知曉聚香樓的來龍去脈,她還真以為謝硯舟是賠罪。
沈樂菱合上錦盒,吩咐秋雨。
“你帶著地契去找個合適的買家出手,只說主子缺銀錢這才想要套現,價格不需要買家給太高或者壓太低,反倒惹人懷疑。拿五千兩銀票去城郊附近看看有沒有帶院子的鋪子,院子要夠大,陽光夠好。”
“是。”秋雨領命下去辦。
這時一聲悅耳歡快的童聲響起。
“孃親。”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沈樂菱頓時樂開了花。
“宜兒,真乖!”
沈樂菱蹲下身,仔細檢查小不點的身上的紅疙瘩。
過了一夜,小不點精神好了很多,身上的紅疙瘩也消了不少。
“宜兒今天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宜偏著腦袋思索片刻。
昨日他生病,孃親一直陪著他,若是他病好了,孃親是不是就不要他了。
他不想和這麼好看又溫柔的孃親分開。
謝宜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意思是肚子還不舒服。
沈樂菱哪敢耽誤,抱起孩子準備回屋。
王嬤嬤趕緊攔住,“夫人,三少爺一直是由老奴照看,您剛嫁進來,也沒生養過,照顧不好孩子,還是交給老奴吧。”
王嬤嬤直接把謝宜從沈樂菱手中抱走。
謝宜剛要反抗,王嬤嬤一個眼神,便停歇下來,溫聲道:“三少爺還沒用飯,老奴這就帶下去餵飯,夫人請自便。”
說完便帶著謝宜離開。
沈樂菱看著王嬤嬤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王嬤嬤好像不願讓宜兒同她走的太近,還有點躲著她的意思。
她吩咐身旁的秋雨,“你悄悄跟上去看看。”
秋雨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趕緊不露聲色的跟上去。
謝慎和謝磊,每日要上學堂,沈樂菱起時,兩個養子已經去了學堂。
閒來無事,沈樂菱讓春月把庫房她從將軍府帶來的制香工具搬出來。
上一世嫁給謝硯舟後,一心撲在他身上,制香手藝到最後都荒廢了,重活一世,她要為自己而活。
工具倒是有了,在哪裡制香,沈樂菱卻犯了難。
制香需要在安靜、整潔且空氣流通良好的環境中,她的這門手藝是外祖家祖傳,從小她就跟著母親學。
制的香大多因人而異,特別定製。
母親制的香都是自用,偶爾交際的時候送人。
沈樂菱之前問過母親,這麼好的香,為何不開間香鋪。
母親倒是為難,說她一個人要打理將軍府內外,還要管理手下的產業,根本忙不過來。
最重要的是母親手下的其他產業進賬很不錯,她更想把精力留給丈夫和孩子。
那時候她不懂,上一世嫁給了謝硯舟,方才明白母親話中的意思。
上一世在侯府,她一門心思都在夫君身上,婆母覺得商人卑賤,自然不允許她拋頭露面,再加上各房小姑,也夠她忙的,所以開香坊的事,她也沒再提過。
如今她嫁的是謝玄機,沒有那麼多人需要她顧及,與其這樣整日無所事事,不如把香坊的事提上日程。
她的陪嫁裡面有地段不錯的鋪子,正合適售賣。
不過光靠她一個人可不行,若是想要開香坊就不得不找熟練的老師傅。
思來想去,沈樂菱準備回門那日和母親商量,寫信給外祖,讓他幫忙在閩州挑選一些老師傅來京城。
春月把制香工具搬出來洗乾淨,和奶孃一同在院子裡曬上。
沈樂菱則是喚來劍南。
劍南聽到夫人找他,連忙停下手中的活。
“夫人叫小的有何吩咐?”
沈樂菱見劍南灰頭土臉,衣裳上沾染了塵土,好奇問。
“你...怎麼弄的一身塵土?”
劍南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如實道:“爺特地吩咐在院中建一個小廚房,以後夫人想吃什麼,可以吩咐廚子做,不用特地跑一趟大廚房。”
特地為她建的小廚房?
沈樂菱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