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劍南帶著京兆府的人來了。
地上跪著兩人見京兆官府來人,嚇得直哆嗦。
“大人,大人,我們真的只是收錢幫忙看院子,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我們願意作證,幫大人找到幕後主使。”
京兆府的大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天知道他見到謝大人的令牌心有多慌。
人口失蹤,此事可大可小,還牽扯到謝大人的家事,還有將軍府。
這是他上任京兆以來,頭一遭。
他若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少,明日頭頂這官帽指不定不保。
要玩完啊。
京兆府尹大人見到地上的罪犯,恨不得一腳踹上去,怎麼偏偏惹上謝廷尉這尊煞佛。
幸好,趕上了。
“來人,把人押入京兆府大牢,明日聽候發落。”
後面的府衙立刻上前把地上的人捆綁好,準備押回府衙。
京兆府尹拱手哈腰,和沈樂菱好好說話。
“京兆府來遲,夫人受驚了。我立刻把人帶回去連夜審問,定要給夫人一個交代。”
墨硯抱劍站在一旁,好心提醒。
“在大人的管轄內,差點出現人口丟失命案卻不自知,也不知道府衙的人平常是如何做事的。”
陳府尹自然不敢造次,這位他見過,謝大人的貼身侍衛,雖然他官比他大,卻不敢得罪。
“是,在下管理不善,定會重新部署,不會再出現光天化日下人口丟失案。”
沈樂菱從來沒和京兆府衙打過交代,但她知道京兆府衙能如此,定是看在她夫君謝玄機的面上,連墨硯這個沒有官職的護衛,他也不敢得罪,因為他深知謝廷尉的脾氣,惹不起,又較真。
她遞上剛剛的荷包,說道。
“這個荷包是從那兩個歹人身上拿出來,荷包的主人就是指使他們拐騙了我香坊師傅,秘密關押在此處的人。還望陳大人好好查查。”
陳府尹遞了一個眼神,一旁的府衙取出口袋把荷包裝進,作為以後的呈堂證物。
見沈樂菱沒有為難的意思,陳府尹也鬆了一口。
他拱了拱手,“夫人,這些受害者可能要隨本大人走一趟府衙做供詞。但放心,府衙定會護好他們,不會有分毫損傷。自會還他們一個公道。”
師傅們相互看看,這?
他們此刻除了他家小姐,誰都不是很信任。
沈樂菱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吩咐一旁的成峰。
“成峰,師傅們中了迷香,不如就由你隨府尹大人帶著他們去一趟,幫我照看好他們。”
陳府尹露出笑臉沒有異議,心裡卻把造事者罵了千萬遍。
希望儘快能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找出主謀,趕緊了結此案。
時間拖的越久,他這官職越是不保。
天殺的,讓他查到是誰,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真是晦氣,給他惹這麼大個麻煩。
京兆府衙風風火火來,拿了人又急匆匆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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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菱坐著馬車回侯府時夜已深。
她本以為謝玄機早已歇下,沒想到掀開車簾,謝玄機居然提著燈籠在門口等她。
見到謝玄機有些意外,但沈樂菱的心卻暖暖的。
謝玄機大步流星走過,秋雨自覺讓道。
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帶著寒氣的夫君,沈樂菱莫名緊張起來。
他該不會是怪她回來太晚,所以親自來興師問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