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南如實回答:“此香是主人最近兩日才調製,暫時還未在香閣出售。”
得到答案,楚亦嘴角一勾,心滿意足,走出天香閣。
沈樂菱站在三樓窗邊,看著楚亦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這才關上窗戶。
此人就是那日夫君書房戴面具的人。
兩人的靴子都是同樣的布料,同樣的手法,確實是在宮裡當差,只不過當的不是普通的差。
這人走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腳步極輕,和墨硯成峰走路的姿勢很相似,應該是個武功不錯的人,擅長飛簷走壁這樣的功夫。
在宮中有這樣本事的人,不多,要不就是羽林衛的人,要不就是錦衣衛,如果都不是,那就便是皇子。
上一世她沒有開香鋪並沒有和皇室的人有牽連,謝硯舟倒是和有些皇子走得比較近。
現在侯府有心結交三皇子,這人難道是其他皇子派來的人。
見完楚亦,沈樂菱開始頭疼仿冒天香閣香料的事,還有那些陸續更風的香鋪。
論品質和功效,沈樂菱敢說,沒人比得上她的天香閣。
作坊的師傅,那可都是金鱗傳承的老師傅,而她繼承了外祖家的衣缽,對香料頗有研究,從小鼓搗這些東西,又跟著宋辭學了不少藥理,更懂得透過藥和香結合,讓香料達到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這跟風和仿冒,著實給香鋪引來不少麻煩。
劍南說今日又有人拿著仿冒的香說不好用來退貨。
還有同行的人假扮客人前來購買。
她的香不是同行想要仿製就能仿製的,她有專門的配方和比例,還有上好的原材料,那些人只能學個皮毛。
“劍南,今日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將軍府,若是不忙便提前關門,你們和師傅們都早些休息,仿冒和跟風的事,我回去好好想想。”
“是,夫人。”
沈樂菱回將軍府,剛好快到飯點。
謝玄機已經和沈濯聊完天,一起在練武場。
謝磊在沈鶴明的親自指導下,紅纓槍法突飛猛進。
謝宜年紀小,只能從基本功開始,由沈濯親自手把手調教。
因為年紀小,力氣小,沈濯教授的角力和匕首。
謝慎則是由謝玄機手把手教射箭。
只是謝慎用的不是弓箭,而是巴掌大小的袖箭。
沈濯對謝玄機也是刮目相看,沒想到當初狀元出身的女婿,竟然會使用袖箭這樣的暗器。
也對,女婿身在高位,也不知道多少人眼紅,朝廷各方皇子勢力寵寵欲動,暗中奪嫡,自然需要一些保命的手段。
今日就算不見謝玄機使用袖箭,他也打算提醒他。
幸好院中都是將軍府的親信,沒有外人,自然也不會把謝玄機會袖箭的事往外說。
沈濯嘆了口氣,若是菱兒能誕下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家裡都是小子,就差可可愛愛的外孫女。
想到沈樂菱小時候軟嘟嘟的模樣,沈濯這個老父親的都都跟著一起化了。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女。
家裡那個不成器的臭兒子,整天就知道往校場跑,不成樣子。
當初若不是夫人和菱兒幫著張羅,這臭小子說不定現在都還打光棍。
沈濯恨鐵不成鋼地睨了沈鶴明一眼,教孩子還算有模有樣,就當提前練手了。
若是今年年底,都不能讓自己媳婦懷上,他這個當父親的就把這不中用的逆子趕去邊疆。
一旁教授槍法的沈鶴明打了一個寒顫,莫名覺得脊背發寒。
“大熱天的,也不知道誰在暗地裡罵我,涼颼颼的。”
沈樂菱回到院子,看到就是小傢伙們滿頭大汗,專心學武的模樣。
俞氏也已經吩咐下人開始擺飯,魏夫人還在廚房親自為沈樂菱做她最喜歡吃的菜園子湯。
“公公還請移步飯廳,小傢伙們都餓了吧,趕快洗手洗臉進屋吃飯。”
“吃飯吧吃飯,吃飽了飯才有力氣繼續練啊。”
沈鶴明拍了拍手,招呼三個孩子去洗手。
沈濯冷哼一聲從他身旁走過。
沈鶴明撓撓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俞氏,“爹他怎麼了,我哪裡惹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