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謝玄機把人緊緊摟進懷裡,閉眼睡覺。
沈樂菱的拳頭硬了,隔了半晌,抱著他的人發出均勻的呼吸。
她嘗試掰開他的手指,可怎麼也掰不動。
僵持之下,最後怎麼睡著,沈樂菱已經記不清了。
次日醒來時,只覺得她腰間壓著重物,床也擠的慌,脖子還有些落枕了。
她肅然睜眼,原來她一整晚都在謝玄機懷裡。
她偏頭看了眼熟睡人,一腳踹了過去。
誰知那人好像提前預知一般,忽然躲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沈樂菱心中五味雜陳,瞪著眼前的人,“你竟然裝睡。”
謝玄機心道冤枉,這些年他早已養成了習慣,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本能的警覺。
剛才躲開只是他的條件反射。
兩人此刻姿勢曖昧。
沈樂菱抬眼就能清楚的看到他緊實的胸膛,腦子裡情不自禁浮現出他的好身材。
她嚥了咽口水,不得不的說,謝玄機的身材和樣貌都非常對她的審美和胃口。
只可惜是個花心大蘿蔔。
沈樂菱瞥開眼,把腦子那些廢料甩出去,努努嘴,尷尬道:“你弄疼我了,時辰不早了,該起了。”
扣扣,門外響起春月的清脆的嗓音。
“姑爺,小姐,時辰不早了,三位小公爺一大早就跟著老爺和大公子練武,這會快練完了,早膳準備好了,夫人讓奴婢伺候梳洗。”
沈樂菱瞪了謝玄機一眼。
謝玄機只好緩緩起開。
沈樂菱心中有氣,一腳踹上他的腰腹,謝玄機骨碌碌被踹下了床。
不是,他這麼不經踹嗎,她好像沒使太大力氣呀。
謝玄機揉了揉腰腹,怔忪看著她。
“夫人可消氣了?”
沈樂菱睫毛輕顫一下,垂眸,
“就算我們扯平了。”
沈樂菱臉一熱,趕緊起身,假裝到梳妝檯梳妝。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謝玄機那雙澄澈的瞳裡,明晃晃的閃過一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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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一家人吃的各有心思,沈濯和魏夫人暗中高興。
昨夜姑爺喝那麼多酒,今早又起來那麼晚,定然是小兩口耳鬢廝磨。
今日菱兒也是紅光滿面,姑爺看上去更是精神颯爽。
小兩口就該這樣好好過日子。
可惜不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
沈濯拍拍魏夫人的手,示意她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任何事情都強求不得。
魏夫人嘆了口氣,主動提議,“剛好今日不上早朝,讓宋府醫替你們把把脈再回去。”
謝玄機手中的筷子一頓,看著沈樂菱微微一笑,“都聽母親安排。”
一聲母親,沈樂菱驚地嗆了嗓子。
他今日怎麼回事。
魏夫人面露喜色,成婚這麼久以來,姑爺第一次主動喚她母親,這說明他現在是接受了菱兒,徹底承認了親。
“好好,那個母親吃好了,你們繼續吃,我去準備點東西,到時候一起帶回侯府。”
說完魏夫人飯也不吃了,激動去準備東西。
沈濯卻有些不得勁,這母親倒是喊了,可這父親還沒喊啊,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咳咳!
沈濯故意乾咳了兩聲,挺直脊背,讓人無法忽視。
謝宜抬起腦袋關心道,“外公是不是生病了?”
謝磊同樣問,“外公應該是嗓子不舒服,一大早就教我們練武,都沒喝水。”
“哦,那外公應該多喝粥,粥裡有水。”
說完謝宜捧著碗吸了一口粥裡面的米湯。
沈濯鬍子一抽。
沈鶴明憋著笑,實在忍不住後,拍了拍桌子,哈哈大笑。
謝宜和謝磊相互看看,覺得他們的舅舅有大病,得治。
沈濯筷子一放,冷哼一聲,不吃了,拂袖而去。
沈樂菱也跟著放下碗筷說,“我去給爹倒水。”
謝玄機一把攔住她,“你都沒吃兩口,我去吧,正好我還有事和岳父協商。”
謝玄機在外面練武場找到了沈濯。
沈濯努努嘴,他沒想到是謝玄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