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塵土飛揚,最後一擊,當塵埃落定,只見兩人各自後退數步,面色凝重,但都未受重傷。
“臭小子,還算你有些長進。若不是你老子不如你年輕身強力壯,你能打成平手。”
沈濯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他這兒子雖然文不行,腦子有些軸,但在槍法上是真有天賦,想當年他這麼年輕時,還達不到這臭小子的水平。
謝磊看的目瞪口呆,簡直帥爆了。
他決定了,就要拜大舅為師。
謝宜一下跪在沈鶴明面前,無比崇拜,“請舅舅收下磊兒。”
謝宜眼珠轉了轉,也有樣學樣,咚一聲跪在沈鶴明面前,帶著娃娃音,奶聲奶氣喊道。
“請舅舅收下宜兒。”
沈鶴明就差揚天長嘯,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看著兩個小子崇拜的眼神,不錯不錯,孺子可教。
見謝慎站在那兒不動,他抬了抬下巴,“那你呢,想學嗎?”
謝慎搖搖頭,咚一聲跪在地上,“慎兒不想學長槍,我想學射箭。”
他以後要和爹爹一樣當文官,學長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想要快速成長,學射箭最好。
最好有那種暗藏在袖中的那種箭。
不發則已,一發斃命。
三個侄子都那麼崇拜他,那麼好學,自然是要成全,沈鶴明拍了拍心口,“那包在舅舅身上,保證包教包會。”
他們將軍府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練武的兵器。
沈鶴明帶著三個孩子去兵器庫挑合適的兵器。
謝玄機在大廳陪著沈濯喝茶聊天。
沈樂菱則是單獨和魏夫人和嫂子去了閨房。
聽俞氏說昨日謝硯舟給將軍府傳了信,想要見父親一面,她記得菱兒的話,把人打發了。
沈樂菱猜謝硯舟想要借沈濯的名義上天涯寨去剿匪。
前世,成親後不久,父親便開始暗地扶持幫謝硯舟,幫他前去成功剿匪,脫穎而出,受陛下點名表揚,為他以後鋪路。
這次他們沒有成親,謝硯舟還傷害她,父親自然沒有像上一世暗中幫扶鋪路,極力輔助。
現在謝硯舟還在其他地方當校尉,若不是他世子的身份擺在那兒,很有可能校尉都當不上。
魏夫人不明白,“他雖然不是你的夫君,但也是謝家未來繼承人,將軍府怎麼好不管,若是以後謝家他當了家,欺負你怎麼辦。”
“他當不了,娘,你就別擔心了。夫君他那麼厲害,就算謝硯舟繼承爵位也沒什麼,以後肯定要分家的。”
魏夫人才煥然大悟,謝老夫人年事已高,家裡有長輩謝家人才住在一起,沒有分家,謝侯身體康健,等謝硯舟當上侯爺也要許多年。
到那個時候,老夫人說不定已經離世。
謝家肯定是要分家。
只要分了家,出去住,謝硯舟又怎麼管的了。
她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但想到女兒的噩夢,她還是有些心驚。
就算是個夢,他們也不敢用將軍府和魏家人的性命做賭注。
以後離謝硯舟遠遠的,儘量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便可。
女兒和謝硯舟同在侯府,她還是有些擔心。
沈樂菱自然是看出來了。
“娘,嫂子,與其如此被動不如先發制人。我記得爹爹說一直誇荊副將,原本還打算和他結親,可以讓爹爹多多提攜。”
說到荊副將,魏夫人也是一臉慚愧。
當初她找到人家,說要替人家說親,還特地登門拜訪見了家裡的老人。
他家父母健在,身體還行,下面有個妹妹。
都是老實人,家裡有幾畝地,加上荊副將的俸祿,一年也是吃穿不愁。
最重要是這個孩子老實,能吃苦,幹什麼都衝在最前頭,算是老沈的得力干將。
還意外救過沈鶴明,否則那小子的腿就廢了。
當時她打算牽線把落雪嫁過去,就是主母,親家一家老實人,不會有納妾這樣的事,配上豐厚的嫁妝,日子過得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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