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宜這時高興地舉起小手,“爹爹,許夫子是宜兒的夫子,夫子可厲害了。”
沈樂菱摸了摸謝宜的頭,小聲對謝玄機解釋道,“回去我們再慢慢說。”
謝玄機眉頭擰了擰,隨即舒展,算是告訴眾人,也是告訴沈樂菱。
“你是我夫人,院裡的事你拿主意便是,無需向我過問。”
聞言謝韻嘴角一抽,她又不是故意的,小叔生那麼大氣幹嘛,這著急給自己的夫人撐腰。
想到那位許夫子,謝韻臉頰微微發紅,也不知道大部分書生是不是這般。
她也越發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晚膳就這樣結束,謝玄機帶著妻兒一同返回院子。
難得回來早,謝玄機要考驗功課,謝慎和謝磊被叫進了書房。
沈樂菱只好帶著謝宜去自己的書房玩一會兒木雕,消消食。
謝宜一手一隻木雕,玩的很是開心。
新竹突然來報,說謝大小姐來了華棋院。
沈樂菱眨了眨眼。
她怎麼會來,她那麼討厭她,又怎麼會來華棋院。
沈樂菱整理一下儀容讓人進來。
謝韻進屋後就開始心慌,有種怕被抓包的行徑,鬼鬼祟祟四處小心張望。
這院子,她算是第一次進來,平常見到小叔嚇得呼吸都要放緩,若不是為了打探許公子的事,她才不願意踏足。
誰讓小叔那麼瘮人。
進了院子,又意外發現華棋院到處裝扮的很是雅緻,沒想到還有海棠,並不是她想象中牢籠一般的院子。
謝韻低著頭緩緩進屋,她怕見到謝玄機。
來到裡面,謝韻乖乖給長輩行禮,“謝韻見過小叔,小嬸。”
“夫君在書房考孩子功課,謝大小姐這麼晚來,可是有要緊事?”
沈樂菱不冷不熱,謝韻是個難纏的主,上一世,三天兩頭給她製造麻煩,現在她只想落得清淨。
謝韻有些尷尬,使了使眼色,一旁的小翠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行禮。
“回五夫人,我家小姐之前受了驚嚇一直沒出門,今日特地過來看望夫人的傷勢,又聽聞夫人女紅做得好,想要向您請教請教。”
沈樂菱努努嘴,謝韻什麼時候這麼懂事,居然來探望她。
罷了,他們平常也沒什麼交集,趕緊收了東西,打發人走吧。
沈樂菱揮了揮手,一旁的春月把禮物收下。
她微微一笑,拒絕道,“謝大小姐也知道我傷沒好全,不適合做女工,要論女工,哪裡比得上世子院裡的韓二小姐。你不如去找她吧。”
謝韻便知道沈樂菱這是不願意和她多待,她又不是真的要請教女工。
謝韻眉毛一挑,有些諷刺道,“她怎麼能和小嬸比呢。一天到晚只會在兄長面前嚶嚶哭泣,就是個嚶嚶怪。我才不要和她請教。”
她沒少在韓落雪手裡吃虧,她兄長以前可都是向著她的。
謝韻走到沈樂菱身邊,小心檢視她的臉色,小聲道,“其實我找小嬸是為了夫子的事,今日我並不是故意的,希望小嬸不要多想。”
“哦。”沈樂菱收回手,謝韻撲了個空。
謝韻平常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心裡有些難受,臉上掛著隱忍的笑意。
“小嬸今日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以前的事,就此翻過可好。”
沈樂菱看了眼謝韻,突然對她如此態度,怕是有事相求。
她現在除了華棋院的事,其他院的事,她都不想插手。
“謝大姐不如有話直說,不過就算你說了我也很有可能幫不了你。”
“沒有,也就是舉手之勞,小嬸一定能幫。”
謝韻一把拉住沈樂菱的手,一臉笑意。
沈樂菱抽了抽手,謝韻反倒抓的更緊了。